追来的‘损友’,终于找到防火门,一推才崩溃地发现锁了。
七楼KTV等娱乐场所比较多,厕所改建过,被安排到楼层的中间,风水学将该位置称为‘居中宫’。
妈的,太恐怖了!
看起来像什么?
小亚看半晌,摇头表示不知道。
男厕光线阴冷,中央空调吹出来的冷风直往脖子后面灌,脏辫女的男友解决完小号就在洗手,忍不住摸了把后脖子,嘶了声,“破空调能不能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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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灯丝熄灭,黑暗降临,所有微小的动静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砰。非常轻的声音,像是隔着海绵、隔音棉轻轻捶打墙壁的声响,和此前每次黑暗到来时的砰然巨响不同,似乎厉鬼越近,动静反而越小。
小亚好奇:“大师,您怎么知道它尸体藏在通风口?”
别遥将一道灵符塞进她手里,语速飞快:“我知道怎么铲除茶水间的鬼,你在这儿等着。”言罢快速冲向茶水间。
贫嘴归贫嘴,死亡的阴影落到头顶,二人不免恐惧而绝望。
他们跪在地上,头埋在地面,肢体怪异地爬出来,每挪动一点就会停顿,努力把身体的后半截给拖拽上来。
小灵宝便说出茶水间替身鬼的特殊之处,顾拙鸠听着不对劲:“你不是说失踪者是被霸凌的女实习生?”
“你说——”顾拙鸠忽然顿住,听出小灵宝话语里的揶揄之意,恍然大悟他被耍了。
脏辫女拿出手机照明:“下楼!”
【不至于,好歹是最有天赋的年轻道士,对付一只替身鬼很难吗?】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止不住的恐惧,猛地一把推开关不严的门,蹲坑覆盖一层厚厚的黄色污垢,墙砖缝隙满是污渍,像是老旧楼层多年没清洗过的厕所,好在没出现不该出现的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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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衣服怎么有点眼熟?”
一股巨力拽住他胳膊就硬扯起来,飞快向外冲:“跑啊你个傻逼!”
【她就这么痛苦、绝望,满怀怨恨地死去。】
“成了。”红毛打开门,朝外头一看,“真够冷清的,全逃命去了,不知道谁那么缺德锁了门,幸亏老子技艺还在。”
妈耶,这是被碎尸了呀!
【那么狭窄、逼仄的通风口,怎么塞得下一个大活人?但她就是把自己塞了进去,双腿反折到背后,活活把腰骨折断了,可是这时候还没死,于是她一下一下地击打通风口,折断的骨头咔咔响,加班的打工人在下面等咖啡,听到‘砰、砰、砰’的响动,找遍茶水间所有柜子还是没找到声音来源。】
突然,砰!砰!!砰砰砰!!巨响接二连三,紧闭的三个隔间门打开又重重甩上,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关威腿软,却在他回身的瞬间恢复冷寂,仿佛都是他的幻觉。
“门撬开没?”穿羽绒服的青年跺跺脚,问正用铁丝撬门的红毛朋友。
“笑死,肾虚就直说。”脏辫嫌弃不已,心想脱困后就踹了他,扭头去女厕补妆,一瞧见阴森森的装修便迅速退出。
小亚快哭了,捂住颤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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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只不过那只替身鬼有点特殊。】
“她为什么这么做?”
别遥同情地点头:“你见过它。”
就在此时,灯光闪烁,小亚的心脏吊到嗓子眼:“大师啊,那玩意儿来、来了。”
小亚仿佛能听到鬼哭嚎的声音,打了个寒颤,“等、等等我——”连滚带爬跟在大师身后,她是宁死也不敢一个人待着了。
“谁?”关威猛地回头扫视男厕,阴冷的蓝光下一片冷寂,几片镜子里的倒影似乎同一时间瞪着他,令人不寒而栗。“胖子,红毛,臭狗,你们玩我是不?喂——没掉进坑里就回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