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拙鸠：“多看新闻，多关注民生。”

言罢，周雅韵难掩恐惧地咽，期待地注视顾拙鸠，后者讶然问她还不走吗？她不由哭丧着脸，一步三回地上楼。

周雅韵小心翼翼询问：“大师，您怎么知教室鬼是被楼鬼害死的？”

哪找害死教室鬼的人吗？”

[电梯停在五楼，监控恢复，里面两尸，其他五人不见踪影。]

小灵宝的语气很嫌恶。

前来救援的玄门士将看见的情况汇报群里。

会是病鬼吗？还是另一只红衣厉鬼？

“你可以到现场勘察。”

顾拙鸠挑眉，【怎么在那儿？】

“还是算了。”周雅韵讪讪一笑，说别大师已经派人赶去十三楼和七楼理两只鬼，想想还是不放心，想去楼上看看。“我弟是我老周家唯一的香火，我的命，万一有个好歹，她七老八十了受不住。”

【死都死不净。】

周雅韵摇：“我没办法了，我弟现在是人质，教室里还有和他年纪一样大的孩十五个。帮教室鬼找到仇人，让它发完怨气，说不定就放过人质了。”

不到十五分钟，茶间的鬼破坏监控，杀死六人，没留下任何行踪，无法窥探它是否附、藏何。

蓦地传

砰！

【小灵宝，你知楼鬼在哪吗？】

友回以安心的表情包，别遥这边却是面冷肃，心情不放松，通过此前的蛛丝迹能推测病鬼可能是中级替鬼，可它的鬼域影响范围之广，又有病煞风局协助，还不知会飙升到什么等级。

等她影一消失，顾拙鸠才说：“电梯鬼解决了，教室鬼在十三层，楼鬼在七楼，塑料模特鬼不是在三楼就是四楼，剩下的被职场霸凌、在公共茶间失踪的女鬼，搅拌机绞碎后糊泥里的泥鬼，分别在哪层楼？”

【可不。】

【茶间在二十一楼，泥鬼可能在楼上。】

顾拙鸠搜杨辛的手机用指纹解锁，翻找到龙虎山天师89代士别居山的WX号，扔给周雅韵，“联系他，告诉他十三层的教室鬼。”沉片刻，补充：“就说教室鬼可能是被楼鬼砸死，怨念难消，正在找楼鬼报仇。”

本来对付公共茶间的厉鬼不需要用到三五斩邪剑，但他遇到的这只鬼太凶残，急奔至茶间时，被困十人已死六人，剩余四人不知所踪，监控遭到破坏。

即便是低级红衣厉鬼，以他如今的行，对付起来也够呛。

别遥尽量放轻呼，左手掌心藏着黄符，右手则握着把生铜剑，剑隐约刻有符文和日月星辰，正是正一派至宝之一的三五斩邪剑。

[三楼的塑料模特鬼很难缠，三位友困住它才让我脱过来。]

“哦。”周雅韵又问楼鬼在哪，顾拙鸠说是七楼厕所。“您确定？”

别遥：[怎么才到？]

将杨辛藏在安全的地方，检查一遍隧灯和陷阱，确定没问题后，顾拙鸠爬上楼。

别遥：[最糟糕的情况是红衣，我有对付红衣厉鬼的法。]

即使是低级的红衣厉鬼在十五分钟内连杀六人也有一定的作难度，可见茶间的鬼的等级有多骇人。

[别友，您能找到病鬼的藏地吗？能确定病鬼的等级吗？有没有把握铲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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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六楼外的分监控和电梯监控都被人为破坏，回溯不到当时的情况，至于幸存者……有三人躲在三楼楼梯间，还没商场，我看看——正好楼有一个公共广播，我能通知他们到监控室来。]

【我也不是什么都能看到，比如谁知混了特殊料理的泥糊哪面墙上——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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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他中能对付低级红衣厉鬼的法。

突然一声响惊醒沉思中的别遥，走廊灯逐一熄灭，直到整层楼都陷黑暗，‘砰’、‘砰’、‘砰’，一声接一声，由远及近，忽而又拉远，仿佛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正逐步靠近，开门检查里面是否有人。

【当时统一安装空调外机，楼鬼砸到停在七楼的云梯，大半碎尸飞溅厕所，跟屎一样糊天板上。】

如果不遵从，则说明它的等级比病鬼，还需从探索它的杀人条件，异常棘手。

“七楼。”

“鬼没人，还贪心，你用人的那法则对待它没用的。”顾拙鸠问：“能不能联系到玄门？”

正在二十一楼公共茶间外面的别遥皱眉，杨老板是玄门大顾客，别是了事才好，于是询问监控室的友能否通过监控查询到电梯幸存者。

“你不怕？”

“啊啊啊啊——”

如果是第二只红衣厉鬼，是否需要遵从病鬼鬼域的杀人条件？

“我远远瞧两，还有长们在呢。”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