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去给刀宗做个好姑爷吧。”
花朝看着谢伏,他真的就像一个巨大的陷阱,随时在诱惑人放松警惕,跌落其中。
谢伏自她肩颈,抬起了头,把下巴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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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东西有人想要,但是刀宗除了殷书桃都是一群大男人,谁出门披着这玩意,还不被人笑掉大牙,修士也是要面子的。
谢伏非常满意花朝的温顺,忍不住亲了一下花朝侧脸。
这屋子显然被收拾过了,虽然也是残垣断壁,但是很干净,一个尚算完整的塌上,竟然放着一张崭新的羽毛毯子。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眼都不眨。”
然后他拉起了那个羽毛毯子,花朝这才发现,这不是毯子,竟是一件羽毛的披风。
这话便是将谢伏也一起骂进去,谢伏的笑意没了。
“别这么戒备我,”谢伏的桃花眼泛着涌动的情潮,他发誓一样说,“你要知道,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谢伏面色微微一变,嘴角还堆着笑意,眼中却没了。
花朝这才跟着谢伏去了大殿的角落,进了一个窗扇掉落的屋子里面。
最终定下的计划,是刀宗一部分弟子们负责宫殿不被冲出来的兽群踩塌,而谢伏带着一行人,引着兽群朝着山崖的方向奔跑,花朝则负责弹琴震慑驱赶这些妖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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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羽毛披风确实是好东西,花朝披上便觉得周身暖融,且轻若无物。
花朝看着四周,猜测出这里应该是羽人族的遗迹,或者说是他们荒废的殿宇。
然后谢伏开始各种旁敲侧击的询问、套话、问花朝平时看的书,其中不乏对花朝各种明里暗里的夸赞,就差说花朝是仙女了。
无一例外,都会比较辛苦,然后她就更加感动,觉得他简直爱自己到不行。
花朝只觉后脊一阵发寒,掏出了镇灵钟,便要同谢伏真的动手。
“能不能别这样对我。”谢伏说,“我会很厉害的,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别去找别人……”
“你不是要谈吗?”花朝又道。
半晌,他才抬眼,用那双惑人的桃花眼,描摹花朝的眉目。
他们进入了宫殿内部,外面看上去仙气笼罩,画栋雕梁——实则里面草木遍生,精美的墙壁之上爬满了灵植,到处都是破败掉渣的墙壁,这是一座庞大的,被荒废的宫殿。
“殷书桃算什么东西?”谢伏一双桃花眼,映入了跳动的篝火,像滚动的熔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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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呢?
花朝却带着几个人,坐在篝火边上分食一些点心。
谢伏拿了一把小刀,手中拿着一片不知道什么树的大叶子,割了一块蜚的肉,细细切碎,递到花朝手边。
可花朝却绝不会被这样的“深情”,再骗一次。
要是谢伏不让她走,她要怎么样摆脱他。
重伤难支,修为低微,有些甚至没有了手脚。
她那时候,像个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