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妖兽都赶走,他们才能抵达地宫,拿到这宫殿之中能让灵雾经久不散的宝物。
片刻后,他突然就不装完美情人了,嗤笑一声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将我往外推,我谢伏在你眼里,是不是连只狗都不如?”
花朝知道他这是说不通了,她看得真切,谢伏现在看她的眼神,不止有情,还有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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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而是越过残破的窗户,看向了火堆旁边的那几个人。
花朝继续道:“我跟你保证,清灵剑派的弟子不会说你见死不救的事情,还有你想出师,改投别门,我也保证师尊绝不会与你为难,修真界之中这种事情很寻常的。”
上一世对她的感情稀薄的可怜,但是他对他其他的妻子,甚至孩子,简直如待猫狗,随时可杀,随时可弃。
谢伏伏在花朝的肩膀,无声滚落一滴泪。
“那夜他半夜三更的跑出去漫山遍野给你找赤舌果,才会发现你不在阵中睡觉,找了又藏着掖着不好意思给你,想让弟子给你,后来又反悔,想要自己给。”
花朝想起上一世,谢伏也会遍寻各种好东西给她,每一次,他也会这样温柔软语地说他是如何得来,有时甚至会受伤。
但是花朝不会给他。
花朝并没有一惊一乍的去躲避,她在等机会。
寓鸟被操纵着绕过花朝的小舟,似九天倾泻的黑云,朝着那些蜚汹涌而去——
金乌西沉,漫天的红云染透了天际,花朝御舟悬于破败的宫殿之上,隐匿在一片缭绕的灵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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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闻言也笑了,她侧头看了一眼篝火边上不远的几个病残,又转头看谢伏,嗤笑一声道:“知道又如何,难道随便什么恶心人的阿猫阿狗对我动情言爱,我都要感激涕零的以身相许?”
更贪的,是她手中能让刀宗趋之若鹜压制反噬的曲谱。
谢伏说:“你就是在他给你找了赤舌果回来之后,给他下的毒吗?”
她的储物袋准备了不少食物,刀宗弟子也刨了一头蜚尸,一群人烤着吃,毕竟蜚是灵兽,辟谷的人吃了也能补充灵力。
她只能自己想办法离开。
谢伏定定看着花朝,面上的笑意也散得干干净净。
最后谢伏道:“我们一起把妖兽赶出宫殿,然后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花朝接过灵兽肉,并没吃,放在了旁边。
花朝不想看,她甚至不敢和她身边的几个人分开,怕谢伏会伺机对他们动手。
但是下一瞬,外面守着的刀宗弟子“哎哎”惨叫,有个人被一尾漆黑的骨鞭卷着,径直甩在了火堆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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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要走,你若再耽误我……”
谢伏捂住了花朝的嘴,不让她说出更狠毒的话,他不想承认,他有些不敢听。
谢伏激动得胸膛发颤,吼了一通,又放松了双手,拥住花朝,将头埋在她的肩颈。
但是谢伏凑在她耳边道:“别怕,给你看个好东西,我保证,不动你紧张的几个人,让他们始终在你能看到的地方。”
数不清的蜚从宫殿的地底被赶出,花朝在五行诛邪阵之上叠了扩音阵,琴音似山洪推覆,摧枯拉朽通天彻地地在山中弥散。
花朝自然无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