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刑律殿了!”
谢伏又道:“他如此辱你,囚我在洞穴之中,令我不能动不能视不能言,听你……朝朝,你与我联手,我们定能将他诛杀!”
谢伏持剑落在地上,按着心口,胸前弟子服开出大片腊梅一般的朵朵血迹。
师无射背对着花朝单脚悬立在一处碎裂的石床之上,黑尾长鞭“咔哒哒”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而后猝然解体,在半空之中化为了数把锋利无比的蛟骨短刀。
花朝也有种心口闷想吐血的感觉,不过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谢伏。
师无射倒是真的没伤谢伏,谢伏是被活活气吐血的,本就怒若火焚,结果师无射一直在溜他,竟是不肯真的跟他畅快淋漓地打一场。
现在想来,是她错了啊。
说着持剑杀向师无射,裹挟着烈烈罡风滔天剑意,欲要将师无射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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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冰石乱飞,刀光剑影。
她那时候还停留在未来亲人、恩师、朋友、都注定会死绝,她注定孤苦无依的认知里面。毕竟她得知了这世界是个话本子。而师无射未来是唯一能与谢伏匹敌的人,花朝想要利用他的能力,却不曾想过,师无射不仅是能与谢伏匹敌,他能直接弄死谢伏!
短刀似沉铁锋锐,如冰凌森冷,直指不远处,衣袍长发因体内爆乱的灵力无风自动的人。
花朝看着谢伏,当务之急是让谢伏赶紧冷静下来。
坏就坏在谢伏当了真,且今日花朝因被梳理经脉不甚自矜的舒爽哼声,同那瑶碧花妖的幻境如出一辙。
花朝以为师无射这辈子不入魔,修为必定深不可测,又那么爱她,对她好,她才会毫无犹豫抓住师无射。
花朝就是觉得现在气氛太好了,她总觉得不干点什么可惜。
谢伏那么厉害的一个人,被他轻易搞得呕血疯癫,她……她这种重生没长脑子的,还不真的被师无射生吞活剥吗?
他是真的被气疯了,也是真的要跟师无射拼命。
一个也别出来了,一对儿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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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置信看着花朝,不明白花朝怎会变得如此这般。她怎么能与师无射这样的人搅合在一起?又这样护着他,为他说话?她明明该是护着自己的!
唯有被众人簇拥着的师无射,无知觉一般,不去管身上横贯的长剑,迈步竟是要朝着花朝而来。
“谢伏?”花朝在柱子后面失声喊道,“你怎么在这里!”
谢伏一生遭受的欺辱无数,但是唯有这一次他心上之人被如此践踏,他决不能忍。
他仿佛又回到了很小的那个时候,那时候他母亲受他的父亲厌弃,又因为非人身份,被人当作猪狗对待。
谢伏方才在屋子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他躲哪了?什么时候来的?这孙子现在难不成还学会伏击,学会听墙角了?
花朝才刚刚站稳,屋子里雪亮刺眼的剑光便骤然间横贯过刚才那张床!
花朝脑子乱成一锅粥,现在只想跑,又怕谢伏被师无射发狂杀了,连累她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