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花朝甚至怀疑师无射根本没诚心杀谢伏。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师无射,心道之前在飞流院师无射一身伤却表现得要吃人,现在他伤都好了,两个人气氛这么好,师无射怎么还给她穿衣服呢?
师无射也收拢了黑尾,落在地上,不同于谢伏狼狈疯癫,他只是头发稍稍被罡风卷得乱了一点,尚且气定神闲。
她上一世只知道师无射爱她成魔,却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暗示的意味足够明显了,但是师无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成了柳下惠。
现在若是上去劝架,她必遭牵累,若是真刀真枪伤在自己身上,那才是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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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硬着头皮急急上前开口解释:“谢伏,你误会了,我们刚才什么也没有做,二师兄只是给我梳理经脉啊。”
每一次出手,花朝都能感觉到谢伏誓要诛杀师无射的决心。
花朝欲上前阻止,刚喊了一声“谢伏!”,就见不远处司刑殿的弟子到了。
谢伏这是真的疯了,他竟然还有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一天。
但是此刻谢伏出手尽是杀招,速度迅疾如电闪,招式大开大合汹涌如怒涛,根本没有打算给师无射和他自己留任何的余地。
她问师无射:“你是不是心情很好?”
花朝眼见着刑律殿弟子蜂拥而至,准备要撤,她得赶紧去催促花良明回家。
花朝顾不得去探究谢伏为何会在此处,她感受到这洞穴内遮天杀意,胸口窒闷,抱头蹲在地上,以防自己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谢伏反正天道之子不会死,顶多受伤,花朝跟他共感几次差不多有经验了,左不过跟着疼一疼,却不留什么伤疤遗患。
而且多大仇啊,花朝就算一时没想通,也绝不认为谢伏和师无射打这样的死架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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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任凭他摆弄,师无射给她系腰封的时候,花朝还说了一句,“你要送我回去了吗?这就完了?”
他转头,对着洞穴外面同样按着心口的花朝道:“你负我,就为了这等卑鄙下作之徒?!”
“别伤谢伏!”花朝赶紧对着师无射喊。
师无射闻言给她系腰封的手顿了下,抬起头那种要生吞了她的眼神又出现了,看得花朝呼吸一紧。
花朝一边喊,一边贴着墙根朝着洞穴外面蹭。
谢伏虽然眼前被师无射设下了屏障,但今天的一切从头到尾他听得清清楚楚,何时解衣,何时穿衣,又是怎样进行,早因为声音过于真切,在他脑中根深蒂固地形成了画面。
前世今生她都贪图师无射的好,却没意识到自己能不能受得起。
花朝刚刚重生那时候,对一切都没有实感,恨不能抓住能抓住的一切来感受活着。
师无射按住她脚腕,忍无可忍地勾下她的脖子,狠狠吻了下,而后在她耳边道:“别闹,等我出去给你。”
谢伏陷入了一种魔障的状态,只对他亲耳听见的深信不疑。他看着花朝,只觉得她这面红耳赤辩解的样子,就是因为害怕师无射,在为他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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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很快溜出了洞穴,站在洞穴外面还怨自己今天来了没带储物袋,要不然就能拿出个花良明留下给她防身的法器,把自己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