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长屁股我坐着不舒服……”
顾修寒意味着很多很多。
抱着阮语的时候,他的表情沉稳持重,手也规矩,仅用胳膊承托住阮语背部。
一股咸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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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拥抱时间也有延长趋势。
阮语不安得直想把尾巴藏起来。
[下次我会尽量克制住。]
也不是。
进而对顾修寒的声誉造成毁灭性打击……
……
所以他只是有一点怕。
就这么憋了好几天,这周沈婧雅惯例发来通讯时,阮语第一件事就是闷头扑进沈婧雅的全息影像怀里撒娇。
“喔。”沈婧雅打量阮语神色,心头一松,半打趣着问,“什么样的人啊?”
“唔,还,挺好的。”阮语脸蛋红红,实话实说,“我好像……就没见过更好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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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会像根柱子似的直矗矗地站在入海口堵鱼,原来是为了不给阮语机会变出下肢穿裤子,好盯着尾巴看。
是不是有病啊顾修寒!
是从母星饱经蹂丨躏的海洋中轻轻将惊惧绝望的他捞起,让他游动在自己掌心中的钢铁巨人。
“阮阮说的?”
伴随着心音的,是吞咽津液的微妙水声,以及轻抚鱼尾的脑内臆想。
……
“就是,和修寒哥一样在军丨队里的……”阮语含糊带过,撒谎了但又没完全撒。
沈婧雅忍不住轻轻笑了,通过阮语各种细微肢体语言和表情,她看得出阮语相当喜欢对方,只是还有些迷茫,大约是喜欢而不自知的状态。
得到幼崽一样的对待,阮语心里暖乎乎的,但也怪不好意思,忙直起身,拖了个凳子坐到沈婧雅的全息影像面前,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一个字面颊就唰地烧透了:“就、就是,最近有个人……说他喜欢我。”
可是这些都不能和沈婧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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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小到大对他无微不至,有求必应,总是默默照顾他,守护他的哥哥。
顾修寒自知理亏,不狡辩也不反抗,默默被阮语一路撵出大门,撵到路边。
[撤回?]
“沈阿姨,”阮语哼哼唧唧,“我可想你了。”
阮语心咚咚跳,小湿尾巴紧张得想卷点儿什么,可是周围没东西卷,只好试试探探地缠住顾修寒的军靴。
[……]
[不是故意那样想的。]
碰巧路过的一队巡逻士兵满脸愕然,与面无表情的顾修寒对视半秒,纷纷惊悚地别开脸假装没看见上将的吃瘪现场:“……”
“哎呀。”沈婧雅更来兴趣,连连追问道,“长得这么好啊,那他是做什么的,人怎么样?”
这件事阮语不知道能和谁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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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婧雅上翘的嘴角缓缓凝固,脸也越来越黑,被一团邪火烧得耳膜嗡嗡作响,险些维持不住一贯优雅温柔的形象。
是将孤苦无依的他带到首都星的新天地,手把手教会他融入星际社会需要学会的每一件琐事,会在他难过时用心音一句一句哄他的,外冷内热的温柔少年。
唯独呼气声又烫又急,暴露出馋慌了的本质,而阮语每次一这样半推半就地被抱住,也会不争气地大量分泌求偶信息素,香得腻人,勾得那呼气声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