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平坦，但摸着不瘦。

饱痴迷意味的心音。

而是难以承受的“还没抱完吗”。

阮语忍无可忍，圈红红着鼻，抓住顾修寒胳膊把他往门外拽。

“我尾还没，到都是……”

“别再趁我刷牙的时候我了。”阮语翻起睡衣前摆，郁闷，“你看你的。”

“没关系，”顾修寒嗓音喑哑，回答也简单暴，“一个沙发而已。”

“抱歉。”顾修寒挪开视线，可一秒后，又像被磁石附般回转，定定投向有睡衣遮盖的腹。

加倍气人！

还有很多的不知所措。

洗漱完毕，阮语从顾修寒终于放松钳制的臂弯中挣来，怕他还要求继续镇定治疗，犹豫了下，小鹌鹑状站到墙角，后背挤在墙角里，左右肩膀挨着墙，让顾修寒的胳膊不去，有效防止挨抱。

动不动就借治疗之名要拥抱。

一幕画面从顾修寒脑中闯阮语脑海——

“怎么啦，看你这样……是不是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啊？”沈婧雅拍拍阮语的小脑袋，开就是哄孩的慈和语气，“给阿姨说说。”

“但是他有时候也对我很坏的。”阮语话锋一转。

什么神污染源啊！

……

谁能不想歪？能怪谁？

阮语垂着，嘴抿成一线，嗫嚅着不知怎么说。

“……”

“你是，是不是……”

其实还是怪人鱼太，人类那样硌几下不可能留下痕迹。

不得了了，真是不得了了。

“。”

主动掀起衣服给顾修寒看，还一一个“”。

毕竟阮语是来倾诉而不是来告状的，他没办法通过全息影像读心，猜不准沈婧雅的态度。而不敢暴情况，也就列举不详细的事件，只能糊糊：“他人……人是很好的，对我也特别好。”

但一如既往的，顾修寒只是想想，并没有付诸行动的意思。

刚才为了躲顾修寒他使劲往前拱，小肚都让盥洗台台沿硌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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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覆上去，大约能揪起一粉腻ruǎn，夹在指间磋丨磨。

是不喜被顾修寒这样对待吗？

阮语在海里和海洋生们玩到天黑，刚游回家，饭都没吃就被顾修寒从海里打捞起来，漉漉地被抱到大上去。

上将家的小人鱼居然对上将这么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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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阮语一愣，匆匆扯下衣摆，尾羞耻到泛起生理泪，罕见地提嗓门凶了一句，“你能不能别想了！”

“……还没完吗，”不知已经这样待了多久，尾后面都压得有儿发木了，阮语搂着顾修寒的脖求饶，气得要哭，

酸般白乎的小肚，那条棱硌得粉粉红红。

还以为说完顾修寒能走开，结果忽然抱得比一开始还。

沈婧雅怕吓着阮语，勉扯一抹歉然微笑，佯装研究院有急事要理，糊着阮语先挂断通讯一会儿再聊，然后反手就给顾修寒拨了过去。

面容却仍冷若冰霜。

[真的很抱歉。]

他在基地人缘是好得离谱，可那些人的光太毒辣了，就算他隐去顾修寒的姓名倾诉烦恼，恐怕也逃不过开局十秒就被询问“你说的这位追求者就是顾上将吧”的命运。

顾修寒接到通讯时正在理公文，闻言指尖一划关了光屏，刀刃似的薄撩起，角缓缓抿成一条线，沉默了几秒钟才开。

顾修寒望着极适合被堵在墙角肆意欺负的阮语，竭力扼制住尺度严重超标的那分思维活动。

阮语也本不疼，可看起来就是一副挨欺负挨惨了的模样。

[宝宝怀小鱼卵的地方。]

[尾……好漂亮。]

求偶过后阮语的神知力现了质的飞跃，被抓到前，他远远就察觉到顾修寒在海守株待兔了。

阮语哭都哭不来，叼着牙刷悄悄往前拱，努力和后面拉开一距离。

修寒哥怎么像神失常了一样啊……

沈婧雅了解阮语，这条小鱼崽长大后就和顾修寒最亲，这么和她黏糊的时候大概率是受委屈了。

这平时得惯成什么样啊。

顾修寒就是馋他尾馋疯了。

心音也亢奋得成了一锅粥，想听都听不清。

“？”

阮语乘胜追击，小声陈述症状：“被你碰到的地方都变得很麻，很，还会没力气，心也快得不行……真的很难受……”

简直像急得昏了。

他原本是控诉，可顾修寒只是扫了一，神就飞快变得不对劲起来。

沈婧雅睛弯了弯，先挑简单的问，尝试打开局面：“外形应该还不错吧？”

想得呼都钝重了。

说着，阮语脑袋耷拉下去，越说越小声。

拒绝时也不是“不可以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