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他将精神网的全部能量都集中在顾修寒身上，探测顾修寒的精神状态。

……难道是时差症？边境星与首都星昼夜节律差异较大，冷不丁换环境，可能出现时差综合症，进而导致情绪敏感，容易因为一些小事感到低落……因为琢磨得太入神，阮语早忘了遮掩，抱臂托腮，眉头紧拧，目光笔直笔直地盯着顾修寒。

可是，从边境回归首都星后，顾修寒确实有哪里变得不对劲了。阮语凝神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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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些时候，阮语问过顾修寒是不是有事不开心，结果被他一句硬邦邦的“没事”噎了回来。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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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顾修寒收敛住滑向禁区边缘的思绪。

“等一下，我要翻面。”阮语说着，一骨碌从仰躺改成俯卧。鱼屁丨股也得给鱼摁摁。

禁欲到骨子里，顾修寒连思维都很克制。

明显到顾修寒用余光都能看出阮语正在激烈揣摩他。顾修寒：“……”心头涌过一抹柔软的情绪，驱散了沉郁。

果然修寒哥再强悍也不是铁打的，低落时也需要亲族的关心。阮语满意又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扭扭尾巴，将能量从顾修寒身上撤了回来，不再检视顾修寒的精神状态。

阮语趴卧时，能看得见腰丨窝。边缘生着些细碎软鳞，凹陷处的浅灰阴影衬得周围愈发白腻，像用汤匙划圈搅动牛乳时造成的微型旋涡。按压别处时，它们会因拉扯稍稍变形。

顾修寒一顿，机械臂迟缓地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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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寒一顿，一把寒冰似的嗓子，冷不丁开口能吓得士兵一激灵，此刻却没半点威压：“对不起。”

顾修寒长嘴倒是长嘴了，但除了下军令，日常就那么几句话——没事、怎么了、知道了、阮阮……有多少不开心也只会默默憋着。

那时的顾修寒只觉奇妙又心软，像在抚摸一只奶猫。

至于脑波，阮语听不到什么有意义的句段，就算竖起耳鳍拼命听，也只能勉强拦截到一些杂乱的脑波，像通讯信号差时滋滋的电流音。[滋滋……滋滋……][滋……滋滋……]

这种精神堤坝能圈住顾修寒洪水般汹涌的精神力，最大限度降低精神力爆发的频率。但与此同时，精神堤坝也会屏蔽掉阮语的精神感知，使阮语难以捕捉顾修寒的脑电信号，连最基本的情绪感知都需要调动全部精神力，全神贯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