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

再者，皇长为办成这事，竟是让张昌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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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张昌的她就早已反咬，但想着宁沅反正都已局了，不如先多给他些机会。若他自己有了想法就听听他怎么说，若迟迟没有，她再办她的，然后再给他重讲这一盘棋。

“父皇。”他向皇帝一揖，皇帝抬眸看他，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左右一，“儿臣有话同父皇说。”皇帝颔首，吩咐人：“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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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原也只有莺时与小禄两个人服侍在侧，听到这话她摆了摆手，让他二人也退了下去。

这句话，夏云姒其实已经等了些时候了。

至了后半夜，瞧着也睡不了多少时候了，他就索掀开被起了，到门前望月去。

现下，德妃终于允许他动了，张昌连心也快起来，久旱逢甘霖般的喜悦冲了满心。

宁沅面上了这个年纪鲜能得见的郑重，与她对视着，却一字一顿：“我想把事情告诉父皇。”

他要比她更会搏杀，更会反客为主，更能杀对手于猝不及防。

皇帝让皇长去元日大朝会了，目下也就他在朝堂上过脸，看来她将赌注押在皇长上并不亏。

于是德妃在夜时又悄悄地传了张昌来，告诉他：“再探一探皇长的底。若可靠，该走下一步了。若不可靠……”

想一想又没急着否了他的想法，只轻轻锁起两分眉：“你细说一说。”顿了一顿，又，“若要问我的意思，我不想你去赌帝王的信任。”

把柄给我们，我们总不能一直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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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宁沅，“我也没想赌父皇的信任。”

“我想赌的是，父皇即便贵为天，也会想看到儿信任他。”

他早已急不可耐，毕竟德妃将皇长边掌事宦官的位许给了他，这比给樊应德打下手来得多了。

永明敬贤殿。德妃侧倚榻上，已阖目捻了半晌的佛珠。心事犹如斗转星移，一会儿一副光景，让她在喜悦与不安间反反复复。

带着几分被父皇重的得意，他意气风发地告诉张昌他想明白了，不愿再等了。储位乃是他中之，他不能让六弟挡了他的。

皇长分量太重了，他得罪不起。是以要除张昌，他得想个别的主意，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人没了最好，不能让皇长觉得他在和他对着。

紫宸殿后的小院儿里，跟着皇帝忙了一整日的樊应德在小徒弟的伺候下早早躺下了，却是久久也无法睡。

夏云姒面欣然：“说说吧，你想怎么办。”

宁沅将来要面对的事与闱斗争到底不同。中的许多人仅凭明哲保或忍而不发也还能安然终老，但他若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许多事情更要张弛有度，不能总一味隐忍。

果然，宁沅是有狠劲儿的。屡次想引对方手未果，他就有了别的算盘。

她一度觉得已等得太久，不耐烦的觉也已生过几回。可又瞧得来宁沅也在尽力摸索办法，前前后后尝试了许多法，便就姑且接着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