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会坠落!」幸好严正英反应快了一步,紧紧握住蓝若萱的手腕。「我们先找出关键字。就像我们遇到无定的那次,阿寺学姊你的关键字就是他,只是要试一下…也有可能要一点时间,但绝对不能…」
「好了,闭嘴。」刑凤芸忍不住说。「怎麽一回到梦境就那麽聒噪,你是牵到学姊的手太开心了吗?」
严正英低头一看连忙把蓝若萱的手放开。「阿不…我刚刚太、太急了点,我的意思是…只是…反正找关键字就对了。」
「不用这麽麻烦,我有别的方法,不过得先让这里安静一点。」刑凤芸朝前方轻轻一挥,车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包含刚刚还在谈话的左冷峰──全一口气消失。破梦者的手突然往莫天成的後颈一探,抓住那条象徵意识的蓝sE光线,原本空无一物的车顶现出整条蓝线连往空中。
「姊!你要…」严正英还没说完,刑凤芸在丰满的唇前竖起食指示意安静。
一GU恐惧感没来由的袭上蓝若萱的心头,她不理解,但那样会有问题,是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问题,但她没办法形容问题出在哪。
「这手法连你都不知道。」刑凤芸难得脸上没有笑容。「千万不能让他醒来,我可是赌上X命的。」
不!停手!蓝若萱来不及说出口,刑凤芸一手做刀用力一斩,连结现实与梦境的意识线无声断裂!
突然游览车窗外的景物停止变化,像突然踩下刹车但没有引发任何往前冲的惯X动力,周围静止的像一部影片被按下暂停键。接着从莫天成脚下出现一道不规则状的黑洞迅速往四周围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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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扩张,而是整个车内的座椅、车窗外的森林树木甚至上头的车顶全像被往下x1引的龙卷风卷入,歪斜扭曲的被扯进地上的洞口中!不过眨眼间就像坠入潜意识全被一片空白给取代,除了地上不规则状黑洞,周遭是一整片看不到地平线的洁白,黑洞正上方则是他们四人。
「这是…坠落吗?不,不太一样,应该不太一样吧?」严正英紧张的看着周遭的白,确认那片白没有如无形怪物般一拥而上将他撕成碎片。
「我也不知道,但…传承没有任何道理。」刑凤芸说着不明所以的话语,席地而坐,将那条蓝sE光线接在自己的後颈。「不要说出任何可能唤醒我或他的关键字,尤其是他。」那对美丽的杏眼突然失神,闭上。
「她做什麽?她做了什麽?」蓝若萱觉得胃部像被重重捶了一拳,强烈的恐惧感在呼唤着她。她不可能懂,但她就是看懂了眼前这一幕。
而严正英也是。「取代…这怎麽可能?梦里人可以做这种事?」严正英颤抖不已,直到看到蓝若萱惊慌的神情时突然镇定下来。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不能b她还惊慌。严正英心想。「她一定会回来,我们安静的等她。」他主动握住她的手,这是第三次,也是唯一一次他不确定真正需要安抚是他们之中的哪个人。
刚过午夜──对於在梦境像过了一世纪那麽久,但现实的时间只转动没几刻的状况,莫天成已经见怪不怪了。
天气冷得像整片铁板紧紧的贴在全身各处,他缓缓睁开双眼,一举一动都非常小心翼翼,像生锈的机器人那样先把手抬起来,移动脚,然後是腰部与背部同时用力,贴着墙坐起身。
哎呀,怎麽连盏灯都没有?他心想,但不敢说出口。
只要任何一点不必要的动作,都有可能让男人的潜意识夺回身T的控制权。他等着眼睛适应黑暗,扫视着空无一物积满黑sE沙尘的客厅,是间废屋,但这里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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