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近的可以闻到白衣男子身上的沙尘味。
白衣男子後退两步一摆手,一面石墙挡在面前,转瞬间又突然消失。
「我有那麽可怕吗?」石墙後是刑凤芸哀伤的神情,她身上的运动内衣换成一套黑sE夜行衣,刻意仿照古代的服饰让白衣男子更加恐惧。
「你从哪里知道的?」白衣男子已经许久不曾感到害怕,不管是什麽人,心底秘密被揭开的惊恐都是相同的。
「所谓的秘密就是,知道的人刻意没说出口的事情。我有很多很多时间可以想,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样。」刑凤芸定定的站在白衣男子面前。「我想要的不多,你就当做好事帮学姊一把,她大老远来这里只为了把坏人绳之以法,这种心情你能T会吧?」
白衣男子只觉心脏怦怦跳着,不为人知的往事困扰着他,背上几道冷汗浸Sh棉衣,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压迫感。「好,就只有这次,但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
刑凤芸没有回答,自顾自的换上一袭黑sE的低x晚礼服,腰部以下有三朵大理花的立T绣纹,双手是同样款式的袖套。她微微拉起两边裙摆,屈膝行礼,似笑非笑的表情却直直的盯着他。「不,你的问题我没办法回答,因为我也得靠学姊才能找到答案。但我可以答应你,等找到了我会告诉你。」
那身鬼魅般的黑影回头离开,直到消失在螺旋梯的上方,白衣男子才大大的喘了几口气,他几乎忘记自己也是个人。b起自己的来历被猜出方向,他更害怕的是那张脸最後的表情。
不可能有人知道几百年前的过去,这可以理解为愧疚感作祟。不管怎样,他都得把这件事做个了结。
一段时间後,刑凤芸穿着相同的黑sE大理花礼服再度回到宽广的大厅,後头跟着一身灰蓝sE衬衫与黑sE长K的蓝若萱,与始终是同一套西装的严正英,他有礼貌的伸出一只手帮忙提起礼服的左边裙摆。
大厅中央摆了一张石制圆桌,简单的铺了一层红sE桌巾,白衣男子坐在面对他们三人的位置,双手手指在桌面上交叉,肩上多了一件貂皮披肩,那身气息像是古堡的主人。「请坐。」
刑凤芸老实不客气的坐在白衣男子对面,服侍完散乱裙摆的严正英低声碎念了什麽坐在她左手边,蓝若萱只能选最後一个座位。
「你们可以称呼我卓道凡。」白衣男子的目光始终盯在刑凤芸的脸上,在蓝若萱观察起来是愤怒交杂畏惧。
「谢谢你救了我。」蓝若萱说。
卓道凡斜眼看着她。「你是应该要谢,竟然被带来这麽深的地方。算了,你也不知道这是哪。」
「这里…就是梦之里没错吧?所有梦境的起源?」蓝若萱看着同样表情困惑的严正英,接着看向卓道凡。
「你这麽理解也没错。」
「什麽意思?」
卓道凡正要继续解释,刑凤芸轻轻咳了一声。「我们还得要去抓坏人,能不能告诉我们怎麽找到他?」
「哼,想到要来这里找人?你用这个理由骗她来?」
「如果可以达到目的,我想学姊她不会太在乎。」刑凤芸低头看着黑sE的手套,尽管那上头朴素的没什麽好看的。
「确实也是我请求来的,有个人我必须尽快抓到他,但不知道他在哪里。」
「很遗憾,就算你找到这里的他,也无法知道他在哪。」卓道凡的目光首次和蓝若萱对上,带着一丝的惋惜。「这里和意识是分开的,你想想看,要是潜意识可以轻易的影响意识,每个当下都有两种以上的念头盘旋在脑海中,那肯定会把人给b疯。」
「你说的是就算我找得到那个人…的潜意识,也不等於现实中的他?」蓝若萱问完觉得自己好像在绕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