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鸣,召来碧蝶拉着唐卿轻踩在上头。
「好险……」曲醉生抹去额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正要再说些什麽时,身形虚晃了两下,他们脚下踩的碧蝶倏然破裂成碎片,来的及反应的唐卿往上一跳,一手抓向曲醉生时,却不禁失手没抓住,望着像是失去意识的曲醉生摔落到下方刀剑之中。
「醉生!」唐卿赶忙向下追去,但鲜红绽放在他他眼前,溅出的腥红点点,却又掺杂着滴滴晶莹,那染上月sE的sE彩模糊了他的理X,暴雨梨花针如雨般的洒落,找到在人群之中的千机变,又将怀中剩余的鬼斧神工塞进去,接着一夺魄一追命,一缕一缕的贱命搜括,直到最後JiNg疲力竭才终结了所有人的X命。
唐卿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生Si不明的曲醉生,「醉生……!?」当他看到的时候,他倒x1了一口气,不禁後退了几步後,不稳的跌坐在血池之中。
曲醉生的身上布满了血迹,但令唐卿讶异的是那每个伤口流出来的血Ye,全部都化作了剔透的蝶型红水晶,每只红蝶栩栩如生,像是要朝空翩翩飞舞而去般,又像是静静的停在曲醉生身上歇息般,这样的景态另唐卿迟迟不敢上前。
想到得确认曲醉生的Si活,唐卿还是坚定的站起身,向前去拨开了那些红蝶,手指探到曲醉生的鼻前……还有微弱的鼻息。
「没事的……」这是自从他带着曲醉生离开苗疆之後,再次涌上的紧张感,他小心翼翼的抱起曲醉生,朝着他们的房子的方向离去。
早知如此,便不出罢。
岁月的沉重,他们是奔逃的亡徒。
在五仙教和唐家堡,他们已被除名除籍。
他们不属於任何一个门派和地方,他们属於彼此。
幽幽五毒,周围丛林环绕;溪水潺潺,流淌绿意盎然。
「你是谁?」身着深紫sE衣裳的男孩,在差点踩到拖在地面上的稀少布料後,看到他面前出现了一位一身紧身蓝衣的面瘫小孩,对方一看就b他小很多,脸上还带着一副不符合对方脸蛋大小的面具。
「……卿。」对方张开那小口小声的道。
「啊?你再说一次。」曲醉生上前把笛子横在前方做着预备动作,却赫然发现自己只能维持这个动作僵在那儿无法动弹。「这、这是!?」
「机关。」抱起从他一旁出现的机关小猪,唐卿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唐卿,我的名字。」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唐卿的笑容……尽管充满鄙视。
「欸唐卿!你看看我刚采的草,你说这是什麽?」
在苍山洱海,曲醉生满脸泥巴,手握着一束草,兴高采烈的冲向坐在一旁石头上把玩机关小猪的唐卿。
唐卿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後又低头继续玩着把机关小猪推下石头的游戏,「送狗的。」
「啊?」曲醉生呆愣了一会,「什麽送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