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你的到来。」
「等你自己的Si期吗?」贝尔德反问。
维克托叹息:「每次向别人挥舞屠刀的时候,你很难不承认,这是个悲哀的世界。人与人之间只有无尽的暴行与倾轧,权与力被扭曲的信仰所粉饰,神灵从来不会回应弱者的呼号。」
「世界很糟糕,但这不该是你变成现在这样的理由。」贝尔德回答。
「可这世界起初不是这样的。我出生在了风暴中心,从一开始就失去了一切。平静生活的选项并不存在,经历了孤风领的一切之後,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角落能让我安心入眠。」维克托低声说,贝尔德能察觉他隐藏的愠怒,「依特诺教廷宣称会为古特凯尔带来秩序与公正,可主神的仆从们为孤风领带来了什麽?混沌、战争、暴nVe、残杀……承蒙圣白橡树的光辉,人竟然变成了连野兽也不如的渣滓。」
「只有一个统一、至高的思想,才有可能为古特凯尔带来希望。」
「我到这里来不是听什麽大道理的,我只想好好与你算帐。」贝尔德说。
「勇敢是一项值得赞颂的品德,但当它超越阈限之後,勇敢就变成了莽撞。你相信自己掌握了真相,但真相真的如你所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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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了菲儿,这就是真相。」贝尔德一字一句。
像是听到什麽好笑的事情,维克托发出沙哑的笑声。
「有人编织谎言,而有人选择被蒙蔽。你还信奉着原先的记忆,不是麽?」
「什麽意思?」
「动手的人是我,而埋下伏笔的人是你。」
维克托紧紧抓握白银面具,仿佛想要把它r0u碎一般,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不忍践踏别人的幸福,宁愿自己离开,你觉得你的所作所为很悲情麽?不。你避开了责任,然後把绝望根植於剩下的人。」
「我给你看的那些片段,你有好好铭记在心麽?我与菲儿过上了快乐的生活,不是麽?在信里我也是这麽告诉你的,所以你就如此相信了。」
不妙的预感冲击贝尔德的大脑,他预感到接下来对方要说的话会令他难堪,甚至撕裂他原有的认知。
「仅凭片段去臆测他人是如此容易。我来告诉你真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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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一字一句地说。
「我给你看的那些片段……」
扭曲的声响自白银面具下响起,恍若敲打在贝尔德心上的钟点。
「全部都是虚假的。」
仿若照应维克托的说法,一幕画面在贝尔德眼前闪现,画面上是菲儿肿胀无神的双眼。
「从一开始,就没有什麽童话般的生活。你离开後的第二天,菲儿收到了那封告知她父母Si讯的信笺。从那以後,她就陷入了不稳定的JiNg神状态中,有时会无意识地流泪,做面包时常常忘记自己手头正在做些什麽。从那一天起,我再也没有闻过她烤制面包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