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就是你们称之为魔法的东西,是与生俱来的。听别人说,每个彼苍都懂得这种奇术。」
「每个彼苍都会?听起来彼苍族只要组一个军团,就有能力席卷整座大陆啊。」
「不会。天之涯的鸿人很害怕彼苍的能力,所以我的同族居住在大陆角落,不会掺和鸿人的事务。」
「不被大陆所认可吗?你的奇术……真的有那种力量吗?」
鹿露出困惑的表情,似乎她对自己的能力也所知甚少。
「我用奇术的机会很少,但是每次使用都会让我很难受。所以我使用它的时候很小心,不会超过那个让我难受的度。」
「也就是说,你从来没有激发过全部的力量,你也不知道你的力量有多大的上限?」
「嗯……可以算是吧。」
鹿收起双腿,把下巴抵在莹白的膝盖上,绸缎般的墨sE长发垂落吊床。
「我已经讲过我的事情了,贝蒂也应该说说自己的事情。」她稍稍嘟嘴。
「嗯,公平交易。」贝蒂微笑,「你想听点什麽?」
鹿转过身面向贝蒂,墨绿sE的双眼微微发亮:「我想听听你父母的事情。」
「因为我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所以想听听这一类的故事。」似乎察觉到贝蒂有些奇怪的眼神,鹿赶紧补充。
贝蒂叹了口气:「我没和任何人分享过自己的父母,不过既然聊到了,我就来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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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生父母赶赴圣都经商,自她离开甜风村後就已音讯全无。而那两个在她人生中起到极大作用的人,现在也早已各自凋零,再也回不到原本的模样。贝蒂不喜欢回顾自己的人生,但在今天,或许可以将这些压抑心底多年的旧事拿出来晒晒月光了。
「我是被收养的。」贝蒂低垂眼眸。
「听我的养父说,我本来住在孤风领,荒芜堡与依特诺教廷开战,我的父母凑钱将我送到了霜之挽。那之後我就再没有听过他们的消息,只知道孤风领成为了战场。自那之後,我就不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了。」
她口中的话语是她篡改後的过往,曾经的她对撒谎这门艺术深有造诣。
「空港人来人往,一个哭泣的小nV孩是很引人注目的。那时候的我估计会被别人拐走,或者流落街头,最後在某个角落Si去。但在人群中,有一个青年跑到我身边,执意把我带回了家。他和一位很漂亮的少nV一起,把我当做nV儿一样照料。」
「青年就是我的义父,维克托;而少nV是我的义母,菲儿。他们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的人。」
鹿安静地抱紧膝盖,对贝蒂报以温柔的注视。贝蒂始终像是紧绷的弓弦,而在诉说往事时,她脸上的表情才稍微柔软一些。
「菲儿很喜欢烤面包,在霜之挽开了一家面包店,生意很不错。维克托那家伙就在旁边帮菲儿g事。他们还推出了送面包上门的服务,维克托就是送货员。有时候我也会跟着维克托一起,在霜之挽的街道穿行,顺便偷吃篓里的面包。」
贝蒂躺倒在吊床上,双手撑在脑後,像过去在甜风村的草坪上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