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对吗?」鹿的声音微微颤抖,温润的眼瞳里蕴着小小的光辉,「鹿……可以回去吗?叶公子的伤还没有好,没有鹿的话他肯定又要发烧了……」
「明天过後,我会让你走的。你可以去找叶语。但在明天的战斗中,我需要你毫无保留的力量,这是绝无仅有的机会,我必须将之紧握。」
「好的,鹿会努力的!」
得到乌尔许诺的鹿终於绽开笑容,转身走回黑暗,背影看起来b来时雀跃不少。
贝蒂无言地凝视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她完全消失不见,才转身面对乌尔。
「你是不是对她隐瞒了什麽?」她单刀直入。
「只是在我的罪过薄上再添一笔而已。」乌尔拿着酒瓶,表情不以为意。
「你一定要用到那个nV孩的力量麽?如果是我,我会试着独自一人潜行进去。」
作为一个声名狼藉的侍骑,由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似乎毫无说服力。或许是因为转移到了少nV的身T里,因此变得感X了吧。
「如果我只是去荒芜堡寻求力量,那我一定会一个人过去。但荒芜堡里还有我的nV儿,我不允许自己在见到她之前倒下。去荒芜堡是一场不归的旅途,我必须抓住每一个提升成功率的机会。如果用那个nV孩的X命能够换回奥蓓朵尔,我一定会去做的。」
「如果要用一整条船的深渊骑士来换呢?将情感量化,不觉得是很不负责任而且很愚蠢的行为吗?」
「不用试着理解我的价值观,小姑娘。」乌尔低头俯视贝蒂,被酒JiNg麻醉的表情终於有了一丝怒容,这意味着谈话结束了,「离天亮还有一点时间,回房间去准备吧,黎明我会让人去叫你。」
贝蒂当然不会乖乖回到船长室,趁着乌尔背对她饮酒的时机,她沿着鹿离开的方向走去,偷偷m0m0下到底舱。
循着记忆中的路线,贝蒂来到了某扇房门前,叠指敲了敲门。
「是贝蒂,有事吗?」鹿有些意外。
贝蒂挤出笑脸:「没什麽事,只是想和你随便聊聊,跟乌尔说过那些话之後,我现在很想找个人随便聊聊天。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鹿脸上戒备的神sE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找到同病相怜者的喜悦。
「我也想找个人聊聊呢,请进吧。」
贝蒂跟随鹿走进房间。吊床上悬着努尔瓦纳的木雕,房间里的物件大都以十分个X化的方式摆放,在混乱与井井有条之间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根据残留下来的空床位判断,这地方原本应该是几个深渊骑士的住处,不过床位原本的主人都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无法归来了。鹿一个人独占整个房间,虽然房间大小不如陆地上的普通小屋,但就一艘船的占地而言,这个房间已经可以用宽敞来形容了。
贝蒂不得不承认,深渊骑士待鹿还算不错,至少在住宿方面。
贝蒂跳上鹿对面的吊床,本来想翘个二郎腿,然後发现自己没有闹腾的心情,於是普普通通地躺平,双手交握x前,盯着床铺上的努尔瓦纳木雕发呆。
「在这里住的习惯吗?我的意思是,离开自己的故乡那麽远,会不会有一点不适应?」贝蒂开了个头。
「有一点吧……感觉水手都很凶的样子。」鹿坐在吊床里歪着脑袋,身T随惯X微微左右摇摆,「不过有叶公子在,鹿就不怕了,他一直很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