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藉口而已吧。」
——就在观众们唏嘘不已的时候,贝栗亚瑟朗声说道。
「……什麽?」
「的确,暴动的曜力,让你失去了倾听你姐姐的歌声的能力。所以你听不见她是如何拼尽全力地争取演出机会,争取可怜的报酬,然後将之全部投进你的抑制药费用之中。因为你被她抛弃了,你成了演出记录员,你不再是她的助手,你没有机会再陪同她登台演出——」
贝栗亚瑟慢慢走到呆站着的风华身边,猛然挥起剑——b观众们的尖叫声更快的,布料撕裂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截绣着花纹的黑sE宽袖飘然落下。被斩去了左边袖子的风华急忙想藏,却再也无法藏住那失去遮蔽的「秘密」。
「——所以,与她整日朝夕相处的你,也‘听不见’她残缺的手臂发出的悲鸣。是吗?」
贝栗亚瑟的声音像冰锥一样狠狠紮进铭哲的心脏之中。他张大眼睛,颤抖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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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的手……呢?」
「果真没有发现吗?」
贝栗亚瑟缓缓走向他——在他面前站定。
「为了‘听不见’的你,她甘愿用自己的手臂去换钱,去为你买药,想要治好你的病。‘听不见’和‘听得见’,她早从一开始就作出了选择——」
她垂眼望着颓然坐倒在地的铭哲。
「明知那些事都是你做的,明知站上舞台会给某个人带去Si亡,明知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成为众矢之的葬送X命,她还是义无反顾地站上去了。她Ai你,哪怕知道你费尽心机想把她送进地狱,她仍然Ai你——她的的确确,只是为你而唱。一直以来都是——哪怕,你已经什麽都听不见——」
「……够了,不要再说了,贝栗亚瑟。」
许久没开口的风华突然说道。她侧着头,脸掩在Y影里,看不清表情。
「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我怎麽可能会为这种没出息的弟弟,费那麽大的力气。这条手臂只是个意外……不,应该说,正是在C纵人偶屠戮无辜的时候所负的伤——」
风华,还在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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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愿放弃,竭力地挣扎着。
铭哲看着她,好久——终於,他颤抖地问:
「姐姐……贝栗亚瑟说的,是真的吗?」
「……我都说了,我怎麽会——」
「是真的吗?」
「…………」
短暂的沉默之後,他的眼睛里忽然涌出了泪水。
「该……Si……」
他用力捂着眼睛,哽咽着哭喊。
「那麽……我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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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迫自己接受被姐姐抛弃的现实。强迫自己接受已经双手染血的现实。强迫自己一步步走向深渊,不惜将无辜的人,甚至最亲Ai的人推向Si亡的沼泽——
「……根本,毫无意义。」
带着凉意的锋利质感贴上了铭哲的脖子。他惊恐地抬起头——剑尖恰好穿破衣服,稍稍刺进颈窝。
执剑的贝栗亚瑟冷漠地看着他。
「尽管我刚才说了那麽多……但,老实说,无论是你的行为,还是人偶师阁下的行动……完全都,毫无意义。如果说你对人偶师阁下的痛楚置若罔闻,那麽人偶师阁下也好不到哪里去。完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一厢情愿的努力……两位之间的G0u壑,真是宽广得令我吃惊。」
「贝栗亚瑟!」风华反应剧烈,「你要g什麽?快把剑拿开!」
「……不用担心,阁下。现在,我不会杀他的。我只是觉得,有必要让您认清现实……与您自顾自地接受了的‘现实’,相去甚远的,真正的‘现实’——!」
「唰——!」
贝栗亚瑟猛地一挥胳膊——剑尖挑破了铭哲後背的衣服和一部分皮肤。他惨叫起来,拼命想要遮掩因衣服破损而暴露在外的後背。
但,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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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往这边跑的风华徒然刹住脚步,一把捂住嘴,震惊地看着他。
——後颈到背上的皮肤,已然像是坏Si了一样,呈现乌黑的颜sE,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破损,露出微微腐烂的内里。大量血管赫然凸出皮肤,一下一下脉动着。网状血管的中间,後颈位置上,一颗黑sE的种子深深嵌在里面。红sE在他皮肤上描绘出一只扭曲的眼状符文,而那枚种子,就位於眼球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