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介之後,哥哥对风的C纵简直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你的银轮不是也一样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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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无动於衷。指针的转动逐渐减慢,周围的气流也再度平稳了下来。
「零曜研究所还真是开发了个好东西啊……像千仞上的曜晶指标和银轮上的曜晶轮盘之类的,基本所有种类的武器都可以改造安装增幅媒介,可以算是‘祈愿者福音’了。我只希望他们的审核力度能大一点,别把这东西装到可疑的家伙的刀上去。」
「所以他们才找了我们做合作夥伴。」哈尔说,「没什麽好担心的。直到现在还有不少人认为祈愿者用武器是多此一举。」
「也是。虽说我们的确能直接使用曜力……但那样的话,力量太分散了,威力不足。武器是一个很好的媒介,在使用武器战斗的时候就相当於把T内的曜力集中到了一处,威力自然也就大幅提高了。配合增幅器的话,战斗起来就更轻松一些。」
克洛威尔盯着紧紧擦着贝栗亚瑟的後背钉入舞台中的苍月,嘴角上挑:
「但苍月可不需要什麽增幅器。那可是真家伙,是如假包换的‘守护者遗物’。」
——紧缚感突然消失了。
听见身後传来的清脆声响,贝栗亚瑟立即反应了过来。她抖落了断裂的绳索,一扭身,脱离了匕首的束缚,顺手抄起立在身後的苍月,一连後退了两步。
强行挣脱使伤口撕裂得更大,血一时间以极快的速度在衣服上晕开,然後突然止住了。迅速开始运作的自愈能力顷刻间治癒了贝栗亚瑟身上的伤口,让她毫无障碍地摆出了迎击姿势。
敌人——不,被控制的普通人,有三个。她必须在不伤及他们的X命的前提下,让他们失去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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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还要保证风华的安全。
「……好麻烦。」
贝栗亚瑟小声抱怨。b起单纯的杀戮来说,这简直太难了。
但是,不得不做。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惊恐的观众们吵嚷着,现场一片混乱。许多人站了起来,还有一些已经互相推搡着奔向了月町舞场的出口——
然而,他们被突然出现在那里的舞场负责人,吉尔,和几个舞场保安拦住了。
「各位,请不要惊慌!」吉尔对着20倍的扩音器大喊,「这并不是什麽意外事件——!这是本次表演的特殊设置!舞台上那三位先生都是本剧的特别演员——!请大家退回自己的位置上!为保证其他观众的安全,违抗指令者将交由鸢尾骑士团处置——!」
愤怒的斥责声愈演愈烈。风华呆呆地看着SaO乱的人群,似乎都忘了自己还狼狈地坐在地上:
「吉尔这蠢货……究、究竟在胡说八道些——」
「退下,你们这些无礼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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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说话的是贝栗亚瑟。
冷冽的声音在舞场大厅内回荡,居然压过了震天的抱怨声——四周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包括风华,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三个男人明显已经无法听到贝栗亚瑟的话,只是冲她挥舞着还沾着血的匕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沉吼叫。
「……是吗。令人遗憾……同为侍奉人偶师阁下的人偶,却不得不在她的面前自相残杀……我对此,表示非常的遗憾。」
表情冷峻的贝栗亚瑟持续说出难以理解的话。
不——如果换个方式来看的话,似乎正好合理。
「真的是演员……?也太b真了吧……」
「可是,你看……那个小nV孩脸上的血痕不见了!是什麽特殊的化妆技术吧?真厉害!」
——观众席中,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顿时,人们一片譁然。原先激烈地叫喊着的人也不由自主地被x1引住了目光,就这麽站在原地盯着舞台。
也就是说,以「观剧者」的角度来看,不如说这正是夺人眼球的剧情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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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栗亚瑟不再是「贝栗亚瑟」,而是为保护遇袭的人偶师挺身战斗的人偶;被不知躲在何处的异端控制了的三个男人,也变成了背叛人偶师的敌人。
没错,这不再是一场剿灭异端的战斗。
她——他们,荆棘骑士团的三人,打算将此变成一台完全被篡改了剧本的,全新的「谢幕演出」!
风华依然坐在地上,不过脸上的表情已经由困惑变为了震惊。或许是觉察到了她的情绪——或者,为了防止她说出不利的话,贝栗亚瑟转过身来,深深地朝她颔首。
「对不起……我不奢望您能原谅我接下来的作为,但,请您记住,在我的心中,您b任何人——哪怕是我的同胞,都要重要。至少……请闭上眼,不要再注视这场惨剧——」
话音未落,其中一个男人已经像恶兽一样迫不及待地朝她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