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险,极有可能被捉去问罪。
围观的人群逐渐增多,已经有人大声喊叫着要去报官捉人,而那白衣nV子置若罔闻,仍然仔仔细细地清洗着。
晏少卿略一思忖,轻轻走到白衣nV子身边,低声道:「姑娘,你还是尽快离开吧,稍等片刻,衙门公差就来了!」
那白衣nV子此时已经清洗完岳飞岳云塑像,而张宪塑像的大部分也已经完成,刚刚清洗到塑像最下面的膝盖部分,听到晏少卿的提醒,正忙碌的手微微一顿,突然扭头看着晏少卿,「我替大J臣清洗,人人都在咒骂,为何你不恨我?」
晏少卿微微摇头,「J臣忠臣,不过一字之差,忠J善恶,岂是那麽容易就分得清的。你甘冒杀头的风险也要替岳飞三人清洗塑像,在下实在钦佩之至,不过螳臂当车,下场堪怜,姑娘也要替自己安危着想,早些离开吧!」
白衣nV子此时已经大致清洗完毕,轻轻放下水桶和刷子,扫视了一眼指指点点的围观人群,接口道:「我既然有胆来此清扫,自然清楚可能面临的後果,因此根本就不担心。只是,这里骂我的人这麽多,而好心提醒我的,你是唯一的一个,为什麽?」
吕贞娘一脸钦佩地道:「姐姐,不管岳飞是怎样的一个人,就算罪该万Si,和你也没有一点点的关系啊。而且,你明知道这麽做要冒J臣余党的风险,还毫无退缩畏惧的样子,放眼天下,这麽勇敢的nV子真是世所罕见,我们当然希望你能平安无事咯。」
白衣nV子没有回答吕贞娘,也不着急离开,依然盯着晏少卿问道:「世人皆骂岳飞三人是大J臣,你也这样认为的吗?」
晏少卿略一思忖,「在下从军多年,深知昔年岳家军威震天下,军力之强盛,大宋其他军队根本无法匹敌,岳飞是否贪赃枉法欺男霸nV我的确不知,但有一点,他绝无g结金国,自立为王的反叛卖国之心,否则的话,当初十二道金牌催他回京,岳飞大可抗命不从,甚至领兵回京,X命安全根本无忧,而他三人居然傻傻地抛下大军,孤身返回临安以至於任人宰割,可见他三人定无反叛之心。」
白衣nV子闻言,一直冰封如霜的容颜突然有了些许解冻的感觉,听惯了各种辱骂之言的她,乍一听晏少卿的话,本来毫无感情波动的双眸刹那之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不过她意志颇为坚定,当下长x1一口气,侧身万福道:「谢谢。这麽多年以来,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评价,真是不枉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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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道别,毫无徵兆的转身就走,绕过围观的人群,很快就消失在树影婆娑之後。
吕贞娘看着白衣nV子远去的方向,轻轻吐了吐舌头道:「这个姐姐好生奇怪。看她的样子不过b我大几岁而已,怎麽好似历尽人世沧桑一样?」
晏少卿点点头,「此nV沈着冷静,言谈举止淡定自若,如非名门之後也必属富贵之家,居然敢冒杀头风险只身一人来清洗岳飞三人跪像,来头必定不简单。」
「难道她是岳飞的後人?」吕贞娘恍然大悟,cHa了一句。
「不可能,岳飞只有两nV,长nV岳银屏,与这白衣nV子年龄到还吻合,但是於抄家之时已经投井自尽,幼nV岳银珊後来於天牢之中被人救走,但是年龄对不上,那岳银珊此时应该不过十岁,怎麽可能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至於岳飞其他亲人,事发之後已经被诛九族,听说根本没有任何遗漏,所以也是不可能。我估计这nV子必定是昔日岳家军某位部将的後裔,因为感恩岳飞提拔栽培之德,才让子nV前来清扫一番。」
吕贞娘叹息一声,看了看身後长跪於地的三尊铸铁塑像,扯了扯晏少卿的衣袖,「师傅,时间不早了,我们去灵隐寺吧!」
不多时二人来到灵隐寺山门之前,就看到两个年轻和尚守在入口处,几十个香客信徒模样的人跪在庙门之前,正在祈祷膜拜。
「师傅,这些人怎麽不进去拜?为什麽在庙门外面拜佛啊?」
晏少卿也是不明白,便轻轻走到一个刚刚起身的老婆婆身边,「婆婆,您为什麽在这里拜佛啊?怎麽不进去在佛像面前拜呢?」
那个老婆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晏少卿,而後嘟哝道:「你这後生,怎麽这样说话,有钱谁不想烧头香啊?」说完,便自顾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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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少卿想了一想,完全无法理解那老婆婆什麽意思,也就不打算再继续问其他人,便和吕贞娘走到门口,刚要进去,
「二位施主,请付门票六百文。」一个僧人合十道。
「什麽?寺庙也要收门票?」虽然有了今天刚到临安就被要求办理暂住证的经历,本来以为很多事情都可以见怪不怪了,但是现在连寺庙都要收门票,晏少卿和吕贞娘还是大吃一惊。
「当然要收,临安知府衙门的收费告示在此,明码实价,童叟无欺。」另一个僧人指了指身後山门上的一张官府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