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虽未谋面,但我仍然相信,只要我求她帮忙,她肯定不会拒绝的。」
晏少卿一拍脑袋,懊声道:「对,对,我居然把这个给忘了,该Si,该Si。」
吕贞娘轻声道:「只是安国公主身居g0ng内,我们如何才能见到她呢?」
晏少卿道:「皇g0ng内院禁卫森严,莫说见面,就算你修书一封,我们也没有办法把书信送进g0ng内,难不成直接跑到g0ng门交禁卫军转呈安国公主?」
吕贞娘摇头道:「只有朝廷重臣才可进入皇g0ng面圣,其余人等非宣召不得入内,至於修书给安国公主,那必须得呈交内务府,那也得进入皇g0ng才行。况且兵部令谕已下,要你即刻离京,我们最迟可以留至今晚,明日若还在临安,兵部肯定要拿你问罪的。这样一来,我们哪里还有时间?」
晏少卿沈思片刻,「为今之际,只有一个办法了。」
吕贞娘增大双眸,疑惑的看着他。
「贞娘,稍後你修书一封,今晚我潜进皇g0ng,亲自面见安国公主,求她代禀皇上。」
吕贞娘惊恐莫名,摇手道:「不可以,师傅,你也说皇g0ng警卫森严,怎麽可能轻易潜入?一旦失手,私闯皇g0ng可是Si罪啊。」
晏少卿握住她的手,待她稍微安静下来,停了一停,歉然道:「贞娘,其实我来临安,首要任务并不是请求援兵?」
吕贞娘一听,顿时讶然,不待她问话,晏少卿便继续道:「本来知府大人嘱咐我决不可对任何人提起,但是现在情势有变,我便和盘向你托出。」接着将安抚使刘琮壁及随身侍卫之事详细说了出来,然後道:「知府大人觉得兹事T大,所以要我无论如何也要面奏皇上,请皇上着力彻查此事,揪出内J。」
吕贞娘听得惊心动魄,不由颤声道:「师傅,如朝廷有此神通广大的内J,竟然能将J细安cHa到巡抚使的随身侍卫中,这些侍卫可是从临安禁卫军中cH0U调而出的,如此一来,他岂不是能安cHaJ细到各部衙门,甚至皇g0ng内院?那,那可就大事不妙了。大宋难道真的要亡国不成?」
晏少卿点头道:「贞娘,此事事关大宋社稷存亡,远非襄yAn救兵所及,个人生Si哪算得了什麽?我就算拼Si也要揪出内J,不然,大宋千万黎民必被蒙古所害。」
吕贞娘本来已是泫然yu滴,静静听後,虽然心内也知道他所说有理,但是仍然不愿他以身犯险,思前想後,不禁伤心异常,任由眼泪如决堤一般涌出。
晏少卿握紧她的纤手,沈声道:「贞娘,放开社稷安危不管,就算我们平安回到襄yAn,没有援兵,又能坚守几日?与其坐而待毙,不如拼Si一搏,况且,我行军多年,身手到还敏捷,料想那皇g0ng也不是龙潭虎x,应该难不倒我的。你还记得八年前知府大人刚让我教你骑S那件事情吗?」
吕贞娘闻言,慢慢收住眼泪,忸怩道:「怎麽会不记得?人家那个时候还小的嘛。」
晏少卿轻笑道:「你那个时候Si活不肯和我学,y说大英雄是能够飞檐走壁的,非要b得我徒手爬上襄yAn的城墙你才肯叫我师傅。」
吕贞娘忆起年少时光,不觉莞尔,「那时人家才十岁左右,只想每日偷懒玩耍,所以才出了这个主意想难倒你。不过还好,襄yAn的城墙没有难倒你,我也找到了一个好师傅。」眉目之间,尽是浓浓的情愫,一扫刚才戚戚之态,露出娇俏妩媚的nV儿本sE。
晏少卿自信满满地道:「襄yAn那麽高的城墙都没难倒我,皇g0ng的内墙能有多高?岂能难倒我?你大可放心。」
吕贞娘默默点头,沈Y片刻,道:「师傅,你千万小心。等下回房我便修书一封,你见到安国公主後面呈於她,她阅後自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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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晏少卿说话,吕贞娘继续道:「师傅,西湖畔的灵隐寺是江南千年古刹,我想去烧香拜佛,保佑你和爹娘都平安,你陪我去好吗?」
晏少卿点点头,「好,你收拾一下,我们即刻就去。」
灵隐寺建於东晋,地处西湖以西灵隐山麓,背靠北高峰,面朝飞来峰,两峰挟峙,林木耸秀,晏少卿和吕贞娘在城内随手买了一些香烛,便往灵隐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