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站在门前，浑身湿透。

她呆了一呆，从头到脚，周身冰凉。

穿黑衣的随从走进牢房，搓了搓手，开始挑选刑具。

青年往后退了一步。

……

淅淅沥沥的雨声里一阵突兀的叩门声。

雨水打湿的衣衫缓缓地飘落。

中年男人心头震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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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州都督满心烦躁，把案头的几封信都扫到了地上。

这一天，快马从不同的院落里驰出，都朝着西州方向疾驰而去。

中年男人目光微沉。

雨水浸润了深夜的凉意，打湿了她，潮湿冰冷。

卢华英凝神回想，发现自己一时之间居然想不起来。

已经是正午了。

周钦也来了一封信，说他被索元礼派来西州追查一个案件，出发前曾和武延兴约定在西州见面，武延兴横死柳城，他觉得太过蹊跷，于公于私都要彻查到底，请都督协助。

“什么妙计？”

“一个魏明肃就够我头疼了，又来了个周钦，武延兴还死在了柳城，柴世子有指使杀人的嫌疑！”

卢华英笑了笑，语气平静：“周钦要我指认世子，等我认了罪把世子卷进来，他一定会杀我灭口，不管我认不认罪，他都不会留我性命。那不如用我一命，换金乡县主的承诺，我嫂子和哥哥能一世平安富贵，我不亏。你放心，就算没有县主的承诺，我也不会认罪，你们不用毒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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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州长史神色赞同：“武延兴横死，魏王、梁王那边一定会借机发作，趁机在西州安插人手，而周钦之流更如同附骨之疽，这个案子我们绝不能掺和。”

话音未落，几条人影冲进牢房，推开随从，把卢华英抬出了牢房。

青年怔了下，沉默。

半天没有回答的声音。

长史视线扫过信封上的字迹，眼睛一亮，忙起身拿起信，拆开看完，眯了眯眼，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都督，我有一妙计！”

中年男人怔了怔。

中年男人带走了篮子。

一朵含苞的花朵，在青年的视线中一点一点舒展开身姿，露出鲜红的蕊。

“周侍郎。”

还有几封其他人写的信，都和武延兴的案子有关，请求西州都督审理武延兴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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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安静下来，再没有脚步声突然响起。

卢华英走上前，抬起手，苍白的指尖解开衣带。

长史无奈地叹口气，“势成骑虎啊。”

“还不如让我出城去和突厥人打一场仗！”

他思索一会儿，忽然话锋一转：“可是郡王是在我们管辖的柳城被打死的，我们不可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