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实实,问他做什么生意也不说,摆明了不想让我们插一脚。”
李二柱心里直呼四道哥是冤大头,刘庆这个坑爹货,把来山里收点虫子美化成跟港城老板做生意,还骗了他们一顿饭!
嗯,以前送的淼淼不喜欢,买套贵的她肯定会喜欢。香香的东西擦在她身上,闻起来香得人心都化了。
谁料郝四道让二柱佩服了不过几秒,二柱就看着他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往百货商店去。
三个人一块去了和县的“团结国营饭店”,郝四道点了一道几道出名的小菜,卤猪蹄、卤猪耳朵、炒下水,还有一道清蒸鱼,又叫了两瓶白酒。
郝四道拢了拢手,伸出一个巴掌说:“我看见他手腕戴着瑞士表,要这个数。”
两个人揭开尿素袋一看,原来是一些知了猴、豆虫、蚯蚓一类的东西。
最后他彻底醉晕在酒桌上,打起了雷鸣般的呼噜。
不过这青年上来就说自己在输液室碰见过他,抬举他跟港城老板做生意。这就让中年男人很受用。
他顿时有了一分亲切感:“我是鹏城本地人,你这个后生有眼光,这都能听得出来。港城的老板很阔气啊!拇指带着粗金戒指,每天活也不用干,拜佛遛鸟喝早茶,上回还请我去港湾酒楼吃饭,非要跟我做生意。”
李二柱迟疑地问:“难道四道哥要打劫……刘庆?”
中年男人觉得他在吹嘘,看了他一眼,这个青年倒是长得人五人六的,但是脸皮晒得干干的,嘴角起皮,活像是刚从田里干完苦力活,山沟沟里有什么会翻译的人才?
中年男人自然是求之不得,巴掌拍着车头连忙叫好。
他看见郝四道熟稔地从口袋里掏出香烟,递给对方,两个人交谈似乎很愉快,都是眉开眼笑的。
郝四道却默不作声地把袋子扎紧,给招待所前台留了一个联系方式。他对李二柱说:“我找到让大伙挣钱的方法了。”
他就知道刘庆不是什么有钱人,有钱人能穿得破破烂烂的,踩着一辆半旧的单车,满嘴吹牛皮?
李二柱听得心潮澎湃,四道哥说得没错,来到他们的地盘任他是条龙,都要乖乖地听他们的话。从良太久,他都快忘记敲.诈勒.索是什么滋味了!
郝四道摇摇头说,耐心地解释道:“让你平时有事没事多读些书和报纸,半年前我报纸的夹角上看到过港城饲料厂采购原料的消息。如果我们能接上这条路子——娶媳妇的钱不就有了?”
所谓的“三来一补”是来样加工、来料加工、来件装配和补偿贸易,七八年的时候提出的一个大名鼎鼎的概念。郝四道这几年有看报纸的习惯,自然对它不陌生。
郝四道说完,目光一瞥看见百货商店,心里想起孙淼淼眼神就变得柔和。商店玻璃柜上摆放着的友谊牌雪花霜、老沪市牌蛤蜊油,村里的男青年都爱拿它讨好心上人。
“这、这些东西不值钱啊,他刚刚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生意就是卖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