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王爷,你的毒!”
秋娘被缚住双手瑟瑟跌坐在地上,茫然四顾。
张沧回过神来,拼命在身上各处摸索着,然而什么也没摸出来。
赵嫣心绪一动,顺势捻起那支榴花递出,仰首乖顺道,“这支,是给太傅准备的。”
拾翠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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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少了什么,赵元煜回头一看:“对了,秋娘呢?”
“替父皇赐花恩赏臣民,是孤的职责。”
破损的花瓶哐当坠落在地,赵嫣胡乱扯了被褥给刘美人盖上,护住她最后一点尊严,这才拼着最后一丝清明,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出门。
她不受控制地抬手,指尖颤巍巍穿过殿门外投射的那缕阳光,轻轻攥住了那片殷红的衣袖。
他们都以为这毒要到七号才发作,是以这个月的药丸还搁在王府的暗格中……
然后猝不及防地,摔在一片熟悉无比的、殷红的衣料下。
张沧一拍脑门,说道:“卑职这就去!”
小太监露出一个猥鄙的笑容,“若单闻一种香,无毒无害,最多有些酒醉般的头晕。然雌雄二香一旦相遇,阴阳相吸,那反应……世子您是亲眼见过的。”
闻人蔺接过了榴花,指腹漫不经心捻了捻。
反正,早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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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沧回头,却在见到主子的脸时骤然色变。
小太监摇摇头:“奴也奇怪呢,按理说秋娘混入宫女之中,下完药便该回来了。”
流萤一关上门,赵嫣便撑不住身子,渐渐软了下去,眼皮宛若灌铅,意识仿若陷入泥泞的沼泽中。
一名年纪稍小的少女站在原地,竟是看呆忘了反应。她姐姐咬唇向前,将她猛地扯了回来。
“那要如何……”
慌乱,还有无措,赵嫣死死掐住了掌心。
“殿下?”
乞怜般微小的力道。
门猝然被推开,宫婢扶着一名后妃模样的女子跌撞进来。那女子钗环尽散,呼吸急促,已然神志不清。
她不过是去替雍王世子办事,刚要回去复命,便被人一个手刀劈下,粗暴掳来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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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咱……”
闻人蔺抬手时,身上特有的清冷气息便浮动在她的鼻端——是与刘美人截然不同的、异性的气息。
“王爷。”张沧朝闻人蔺一抱拳,似有话禀告。
“带回去,慢慢审。”张沧吩咐门外侯着的内侍。
人手不够,流萤只能去找内侍传话。
赵嫣心一慌,下意识朝相反的方向踉跄而去。
“这鸳鸯香是仙师亲自调配的,分雌雄二种。雌的下在刘美人的酒水中,而雄的那份嘛,秋娘已扮成宫女染在了金叶绒花上,只要太子赐花时哪怕沾染上一点,也必然中招。”
人语声渐渐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那陌生急促的喘息。
“殿下有心了。”
真解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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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摆弄着手里的榴花,晦暗中只看得见他暗红的衣裳轮廓,以及指间灼燃的红。
压抑的陌生渴望如决堤之水,千百倍地反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