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予喝了两就想继续，方尚良便直接说：「我觉得好像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不只是他一来就想耍赖，他认为这也是替江岁予着想的好建议。他在的时候都练成这样了，不在的时候不晓得又拚到了什麽程度。

方尚良还是站起来，努力保持开朗地去了。

「没什麽啦。」

现在外是天，是适合来走走的温度，一直把自己关在琴房里真的太可惜。但江岁予就是那麽认真的人，决定了就好像不会在这件事上面划分季节跟心情。

「只是因为喜。」方尚良觉得有不好意思，「所以说可以先放到一边去……」

江岁予接过去，「月光？为什麽？」

「不就是要听可以改的地方吗。」

「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现在觉有浪费时间。」他还是把资料夹里的东西拿来，「因为我最近在练这首，想给你听听看。」

德布西的月光，也是他

他打开背包翻找着笔记，不小心翻到本来要拿给江岁予看的东西，呆愣片刻，他拿起来看一下，又望向正在笔记的江岁予，许久没有动静。

方尚良锲而不舍地要求，「说些其他的嘛。」他的意思是现在开放称赞跟甜言语，抱抱也很迎。

方尚良捧着它到外风一阵，觉得明明才往没多久自己就跟落叶一样没地位。

更别说旁有人，而且是很喜的人，如果换方尚良在练琴，肯定每练到一个段落嘴跟肢T就都不住了。

「大概……」他看了一下腕表，「三个小时而已。」

方尚良m0m0脸。他的表情有这麽不受控吗？

「再一下。」

再说，即使表情看不太来，练琴压力应该很大吧。那自己就该尽力成为他生活中温的分，认真但不理人，他接受。

「怎麽了吗？」

「好啊。」他微微一笑，「我的立可带用完了，你可以去学生餐厅帮我买补充的回来。」

三个小时，方尚良猜他一直都是维持这样的状态还可以持续下去。但这对方尚良来讲是需要很拼命去持的，持还有一个前提是这一切要有尽，没有尽的话就是现世地狱。

予把手拿开琴键，方尚良立刻把握机会凑过去拉着他的胳膊跟他讲话。

「也是。」方尚良笑弯睛，挪到那个位置上。

「那为什麽看起来是失落的样？」

江岁予这时倒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本来他没想要被发现的。

来读西洋音乐史好了，老师说过下堂课要来cH0U问。

常绿的小叶榄仁仍在换叶，他在荫下了一阵落英缤纷的风，迈去的脚步才决定不纠结於此，快去快回。

该别的事的人不是我呀……

江岁予转过来时，视线还在谱面上依依不舍，目光终於完全面向他时，似乎有在仔细考虑他的要求，几秒後好像看到了什麽，T往前倾，方尚良以为会发生什麽浪漫的事，结果那只手只是从他上抓一片叶，「拿去外面丢掉吧。」他把那片叶放到他的手心。

「来吧。」他收起自己的谱，把月光放上去，「听一下应该没关系。」

把那片边缘泛h的叶给风，他再次回到琴房里。

江岁予真的很公私分明呢，许多特质除了令他欣赏，也有些羡慕，而专注是他最想要努力追上的分。

「别的事嘛。」

他叹了气。

方尚良坐在旁边思考着自己该什麽，他其实有办法一直看江岁予练习，只是向来会被要求把握时间，不然一周不知有多少光Y都会用在听他弹琴上，客观来说不太可取，但方尚良觉得这样的耗损浪漫。

「我觉得是你想玩。」江岁予转了转手腕，把谱翻到下一页去。

声音越来越小，他的神跟着江岁予直接起到让钢琴椅给他。

「可是我觉得你好累了。」

买到之後，江岁予也是轻描淡写地了谢，直接打开来用，继续埋首细读乐谱。

「听起来可能会很奇怪喔。」

简直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