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可能习惯？那个细nEnGr0U的样，甚至无法想像怎麽能挨打。方尚良扶着额，整个心内疚地绞成一团。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我想我没办法说服你这真的没什麽大不了，可是你……」电话那x1了气，似乎替换了话语，「你真的很呆。」

要不要再说些什麽？

漱的时候，大贴着袋地方忽然麻麻的，方尚良过了一会儿才发现是手机在震动，他还想是方夏珉又打来求助，心里暗自佩服弟弟的用功。

「我──」

「因为对现况没有帮助？」他小心地问。

若是这样，你还愿意再听我说话吗？

「不是。一来这件事我可以自己理，二来我不想要你愧疚，也不希望你对待我的方式，会因为这样现什麽改变。」

「没什麽大不了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只是他们觉得我最近不太认真，又不小心超过门禁时间，所以教b较严厉。」

「……听我说，我早上的话有不恰当，因为来上学之前，我又跟父母吵了一架，心情还没调适过来。」

──你为什麽不明白，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歉。

他叹了一气，之後再想吧。不知这样浪费了多少时间，最後却得到了和先前一样的结论。他走去刷牙，努力放空脑袋，否则今夜又要无眠。

「我很抱歉。」

江岁予轻轻地笑，「我习惯了。」

一时之间，什麽都语。

听到那轻柔的声音喊他的名字，这大半天内心累积下来的张跟压力，就立刻被消弭了一半，却仍惦记着要赔罪，下意识地又要将歉脱而。

方尚良瞪着墙，不敢相信刚才听到了什麽。

又？

结果看到来电显示，他呆愣着，不小心把漱吞了下去。

他觉得那个人对他好好。

「嗯。」停顿片刻，江岁予补充，「但你还是不能一直冒失下去。」

「什麽呆……」嘴上抱怨着，方尚良却没办法反驳，「我真的想知你怎麽了，这样才有办法关心你，或者是帮忙。但是我实在不习惯说太严肃的话，所以，那个……对不起。」

担心前所见会上因为等不到而消散，方尚良手忙脚地开萤幕接听，因为间清凉的觉发了声奇怪的「喂？」

是江岁予……

迷茫片刻，方尚良伸长手去捞手机，不再有对话的聊天室。指尖迟疑地组织话语，却组不一句有用的，最後默不作声地离开，这一切再反覆数次。

「可是！」方尚良不确定该不该提起，音量缩小许多，「可是你都被罚了……」

「……真的？」

「方尚良。」

方尚良失笑，这个短期之内可能有难改正，还是乖巧地答应：「好，听你的。」

所以之前经历的那些时光，并不是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不值得一提吗？方尚良不愿意把事情想得太，却没办法阻止温在心中泛lAn，渗透了疼痛的分。

心里泛着难受，他问：「怎麽了？」

「你好像老是在歉。」江岁予平静地说，「你知我当时为什麽会那麽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