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你给自己设定成穿越过来后失忆了。再比如,你把自己的大
分能力封存,还把维度军的新兵系统结合,让自己能完成任务后获得奖励。”
“这
视频很容易伪造吧?”
视频里,彭湃自己的脸
现在了画面中央。视频的背景是彭湃的家里,连椅
都是同一把。
彭湃一时间不知
该说什么。他思考了一会儿,提
了个疑问:
“那样的话,还有谁能在你失忆之后帮你呢?”
“不过彭哥你有很多地方变了,不像以前那样只顾着工作了。我想也是和封存记忆时植
的暗示有关系吧。”
“你可以自爆,以死明志。”
彭湃已经不知
说什么了,他怀疑玛雅在编故事。玛雅继续说下去:
“当然了。”
“我已经就和你说过,这
多疑真的是‘猎人’的职业病。”玛雅叹了
气,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问题,“我只能回答,没有办法。你以前就说过‘与其怀疑整个世界是假的,不如好好享受现在’。”
“好吧,要不是玛雅要我录,我真不想录这个。”视频里的彭湃挠了挠
,抱怨
。
“事情很简单,我,
累了。这狗
工作,天天累死累活,也得不到——好好好我不说了。总之,我想重新活一次,轻松一
地活一次。所以,我准备封存自己的记忆和能力,把‘猎人’的系统改造了。然后,重新活一次。秋叶和切那我都不准备说,这
事情知
的人越多,越容易失败。所以,我只和玛雅说了。从明天开始,我就是个只想摸鱼的穿越者了。”
视频到这里就放完了。彭湃又看了一遍,也没看
什么来。他还是将信将疑:
这算什么事啊?
“好吧。”
“这真是疯了。”彭湃挠了挠
,“你不会觉得我真的会信吧?”
这样一来的话,很多事情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玛雅一开始就一副很熟悉自己的样
,为什么许多事情它语焉不详,为什么自己在使用力量的时候会有熟悉
,为什么秋叶会提到那几天自己喝酒的事情,还说自己变了。
彭湃已经去过几次鉴证科,那边的专业程度是毋庸置疑的。玛雅都这么说了,那视频大半是真的。那样的话,这个扯淡至极的故事多半也是真的。
“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这真是疯狂’。”玛雅说,“但你当时说的很
决,把各
事情也都安排好了。权限在你手上,我完全没有办法。”
玛雅说完,便在彭湃的终端里播放了一段视频。
彭湃想了想,觉得确实有
理。他捋了下,整
过程就是自己喝大酒喝
了,想让人生重来。相比于重新投胎,那时的他选择了将记忆封存,重新以一个“穿越者”的
份来过。
“彭哥,你真是一
都没变....是的,这样的视频很容易伪造,”玛雅耐心地说,“但是,也有办法检测伪造。你如果怀疑的话,可以去鉴证科鉴定视频。”
“......比如?”
代了很多。”
“好吧。那退一步说,你能证明吗?”
“我还是不太信,如果我去那儿检测了,你和鉴证科联合起来骗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