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湃好奇地多看了几眼,被秋叶白了一眼。
“怎么,以前没见过?”
“没见过。”彭湃老实地回答,“见过也没问过。”
“这倒是。”秋叶耸了耸肩。尽guan灰tou土脸的,但她的那双眼睛仍然像琥珀一样闪亮。她介绍dao:
“我的刀可以变形的。平时我就用打刀的形态,因为方便嘛。有需要的话,它就能变成其他各zhong形状,比如锤子,比如yangyang挠。”
她手里的打刀如同ye态金属一样变换,变成了yangyang挠的形状。她一本正经地将yangyang挠伸向自己的后背,咔嚓咔嚓地挠。
“.......”
彭湃很无语。他张了张嘴,憋出了一个问题:
“那质量呢?多出来的质量是怎么变出来的?你这yangyang挠和打刀的质量总不一样吧?”
“刀柄。刀柄上连着一个异空间袋,可以调整这东西的重量。只要按一下这里,诺,你看,不guan是多出来的还是少掉的重量都会送到异空间里tou去。”
“哦。”
彭湃恍然大悟,觉得这真是黑科技。和秋叶这么扯了会儿淡,都快让他忘了刚刚遭遇的那些破事了。诡异的记忆,钢琴家的音乐会,无论是哪个都让他tou疼。
而秋叶,她正把yangyang挠变成榔tou,乐呵呵地把废墟的金属砸弯。只是看着这个脱线的家伙,彭湃的心情就舒畅了不少。
这时,切那走到了他们shen边。秋叶看到了切那,惊讶得问:
“切那?你怎么在这儿?”
“事情搞大了,怎么能不来。”切那踢了脚地上的石子,“上面很关注这事,搞砸了我也麻烦。”
切那说着,朝着两人招招手:
“都走吧,清dao夫一会儿就来了。我们安保bu的人被看到在这里可不是好事。”
“为啥?”
彭湃问dao,他的问题总是很多。
“因为这是第七区,谁都想杀个安保bu的人玩玩。”切那随意地说dao,仿佛在谈论天气。他话锋一转,对彭湃说,“彭湃,你最近是不是萎了?怎么这zhong事情都没chu1理好?”
“最近状态不太好。”
彭湃糊弄dao。看到切那后,他又想起了自己之前看到的记忆。
“走吧,我也想快点走。我有点累。”
...........
离开第七区后,彭湃直接回了家。
“玛雅,你到底是什么?这系统到底是什么?”
彭湃一口气把问题都问了出来。玛雅沉默了很久,久到像是从没存在过一样。
“我该从哪里说起.....我的确是你的专属人工智能,”玛雅慢吞吞地说,“不过,是你在维度军服役的时候,pei发给你的。”
彭湃努力地回忆,想起来确实有这回事。玛雅曾经提到过,穿越前的“自己”参加过维度军。
“所以?”
“有那么一天,你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是狗屎’——你当时就是这么说的。然后又有一天,你喝多了。”
“哦。哦?”彭湃听得云里雾里。
“喝多了之后,你就决定人生重新来过。”玛雅干baba地说,“你封存了自己的大bu分记忆,然后跟我说j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