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透气、自在的,也会不妨碍干农活,而且看起来也不会土里土气的,所以张浩才想着买几件来穿,顺便照顾一下老人的生意。
“这种新款的我也就做了几套样品出来,你试一下合不合尺寸,合适得话你就带走吧,不合适就要等几天再过来拿了。”
“行,那我试一下。”张浩随即就挑了一套深蓝色的对襟衫试了一下,没想到还挺合身的。
走出来让老妈参考一下,“妈,好不好看?”
“不错不错,穿起来很好看。”张秀兰围着儿子转了一圈,直夸很帅。当然,在每一个当妈的眼里,自己生的孩子哪有不好看的道理。
端正的五官,修长的身材,简单朴素的复古麻衣,倒是挺像个人样的,张浩对着镜子照了照,也觉得挺满意。
“不错,有几分旧时农家子的样。”阿奶量完尺寸,走过来说道。
像这种传统蓝衫,最初设计的时候首先考虑的就是实用、耐穿,不会妨碍干活,甚至可以说就是为当地山民穿着干农活而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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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说好看,张浩索性又挑了一套浅灰色的,耐脏,正好换着穿。
只不过临走时,老裁缝死活不肯收钱,还是老妈出马说了一句,“袁叔,你这次不收钱,下次我们可不敢再登门了啊。”
老裁缝最后才勉强说给个一百块钱就行了。
其实现在像这种纯手工,精细裁成的衣服,尤其是特殊的蓝染工艺费时又耗工,在网上随便一件都不止一百块钱,不过张浩也不知道具体的行情,最后只好掏出五百块钱,把阿奶定做的那一套也一起付了账。
不然过几天他来取的时候,老裁缝肯定不会收钱的,他又拗不过老人,现在正好一起付了钱省事。
眼见老裁缝还要推辞,祖孙三人扔下钱就走,弄的跟逃账似的。
没办法,农村的人情往来就是这么麻烦,这还是小儿科的,等逢年过节亲戚间串门互相推辞礼物的时候,那简直就跟要干架一样,你推我我推你的,不过上几十招谁也别想回家。
从裁缝店出来后,又去买了好几种糕点、干果,放在家里平时可以解解馋,有客人上门也有东西招待。
看时间都十二点多了,祖孙三人也不打算再逛圩市了,便拎着大包小包回到信用社门口停车的地方。
张浩正想上车,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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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还真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
张浩转过头来,发现是一个黝黑的青年在拍自己,刚开始还楞了一些,不过听着熟悉的嗓音,以及标志性的,跟非洲人有得一拼的肤色,瞬间就认出眼前这位正是自己的初中同学,陈志斌,外号叫“黑子”。
他立即高兴的喊道:“我靠,黑子,是你啊,你这黑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两人上初中的时候还挺有缘分的,连续三年都分到同一个班,只不过高中的时候两人虽然都在县城读,但却不在同一所高中,刚开始还会互相串校找对方玩,后来就慢慢没有联系了,尤其是高中毕业后,没想到今天还能碰到。
黑子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什么时候在家的,我一直在家居然从没在镇上碰到过你。”
安阳镇也不大,两人都是一个镇的,如果都一直在家的话,碰见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我才回来一个多月呢。你是一直都在家发展的吗,没出去?”张浩好奇的问道。
“对啊,我就读了个专科,毕业后就回来养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