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兹请勿自以为是,兹请勿以为余来要贵君回去,余以为贵君需要第二人之説明!」
「不需要你们搅合,你只会帮倒忙。」
「余不会帮倒忙!」
「说你会就会,老老实实等我回来。」
锁之伊不依不饶地纠缠,木左钥也被b急了,语气有些加快。
「回去!」
「余偏不!」
1
「你不回去我就——」
木左钥怒目圆瞪,短剑出鞘,以b锁之伊更蛮不讲理的势头向前踏出。
「——把你砍回去!」
「少来!」
斗J对斗J,就是锁之伊遇上这种状态的木左钥所发生的情形,吵到气头上的两人以全力对拼了近十招,锁之伊被木左钥一记撑锤震倒在地,木左钥也被法术引发的爆炸震退了好几步。
「所以我才说你帮倒忙,」木左钥怒道,「非但没起到任何作用,还非要我在没必要的地方消耗T力!」
「贵君担心T力问题,就说明贵君没有把握击败杀人鬼!」
「诡辩啊你!?」
「余才不是……唔哈……哈啊……」
「哈……」
两人气急败坏到了顶点,反而终於安静了下来。
锁之伊越来越讨厌木左钥了。
讨厌这个脑袋迟钝,信口开河,说话不考虑人感受的家伙。
然而最讨厌的,是自己观察了木左钥这麽久,他这两天来却依旧变得越来越陌生。
「木左君,」锁之伊小声说道,「兹请勿以为……没人想了解贵君啊。」
「……」
「这是余首次离家,余从来不是所谓‘有胆识之士’,陌生之人会让余害怕。不温柔的,会害怕其伤余;温柔的,会害怕其伤己,会害怕其某日不知所踪。现在的木左君……余很陌生,余很讨厌这样,讨厌这样的木左君,讨厌只能讨厌木左君的余,讨厌,讨厌讨厌讨厌啊!!」
「你……」
木左钥愕然。
锁之伊泫然yu泣的表情让木左钥有些不知所措。
2
「这样……吧,」
木左钥无奈地摇了摇头,表情依然是毫无情感的模样,语气也依然冷淡,但至少缓和了一些。
「我的计画里还缺道火系的枷锁当保险,你来也没问题。」
「我妈是Ga0房子的,泥灰和砖瓦木头都做,不过听说她本来只Ga0结构,泥灰是我爸负责,不过我爸去世得早,所以我妈乾脆把泥灰也揽自己身上了。」
木左钥静静地说着。
两人循着烟味,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脚踏在雪中,演奏着一支安静的舞曲,火花劈啪的变奏在其间依稀混杂。
「家庭这种事,有点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意思。父亲Si得早,所以我妈为了养活我每天在外接活,导致我从小就很缺管教。父亲的朋友教我练魔武术,我练到九词就不练了,因为羡慕巷子里十四岁的混混头子的威风,去把他放倒了,自己当了混混头子。」
「贵君彼时贵庚?」
「十岁吧,我不记得有没有过十岁生日。」
「魔武术的门派?」
2
「三相拳。」
「……」
锁之伊惊讶地挑起了眼角。
「十岁,九词,三相拳,就算称霸镇子也不奇怪呢。」
「是啊……」不知是不是因为回忆起了那时的「威风」,木左钥有些自嘲地苦笑了一下,「那在我们那片可是压倒X的力量。因为谁都打不过我,所以想要什麽都可以,正好师父因为吃了官司不得不搬走,所以就更肆无忌惮了。」
「‘肆无忌惮’……」锁之伊撅了撅嘴,「没想到贵君还有那种时候。」
「是啊,有力量别人都奉承你,有力量想要什麽东西都可以弄到。压倒X的力量就是压倒X的一切,那时候我不仅喜欢打架,而且醉心於变得更能打。我妈也忙,管不了我,我十二岁的时候,她才知道我十一岁那年打Si过隔壁村的老大。」
「……过分了。」
「对,是很过分。」
木左钥非但没有为自己辩护,反而露出了怀念的笑容。
2
「我妈也觉得很过分,於是她把我锁了起来,不准我外出。
“但是,你知道我妈只有几词吗?她其实只有六词,只要b修房子稍微复杂一点的事儿就无能为力,是b我弱得多得多,在我面前不值一提的存在。我根本没必要把我妈放在眼里,我砸坏了卧室门,砸坏了家里的桌椅,我威胁她说,如果不把我放出去,我把这个房子,还有她自己都砸坏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