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七曜的主观认识,让他遗漏七曜的一些特X,再看他的术式是否和一般人的术式一样。实验物件应该是以孩子最佳吧,接受力强,认识不牢固,但恐怕没太多机会遇到孤儿或离家出走的小孩……不知道他最後用的是什麽样本。再没机会聊天了,哎。」
木左钥哑然失笑。
「原来是这样麽……我该说‘原来如此’吗?」
「你说什麽?」
「真会做事哦……你们这群南洋鬼子。」
「木左先生,虽然我有求於你,但是突然用侮辱X的称呼还是不合适吧。」卡耐基稍微有点惊讶。
「卡耐基,你也知道我们五行有‘相生相克’一说吧?」
「对的,怎麽?」
「如果一个人从来不知道他的属X被什麽属X克制,只知道自己能克制什麽属X,那单在五行范围内,恐怕就是‘无敌’了吧?」
「对的,理论上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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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啊——」
木左钥苦笑两声,话锋一转。
「——相生相克可不止是法术的道理啊。躲避对面所克制的,亮出能克制对面的,这只是最初级的道理。用相生的力量互相弥补,融会贯通,做成无懈可击的五芒星,这才是更重要的啊。只有一角没关系,但如果连其他四角都看不见,那这人就是个废物,白痴,一见光就要烧成灰啊。」
「这……你们苍华之人,都这麽擅长说哲理吗?」
「这不是哲理,只是教训而已……」
木左钥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的混帐理论啊,也只能Ga0出这种做梦的强者了。」
木左钥丢下一句结语,转身离开。
「啥!?你要单挑杀人鬼?」王终南被吓得一口麦茶差点喷出去。
「钥君,你这是!」东居之若月被吓得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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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君太自以为是了!」锁之伊从椅子上蹿了起来,挥手断喝。
但木左钥只是自顾自地修补着衣物的肩膀和K腿,丝毫不为所动。
「喂喂,我说,那啥?」王终南使劲把茶咽下去,「我倒是知道你是认真的,有信心啊。不是……但是你这也太拿自己X命开玩笑了吧?遇上五金阗喧这种活见鬼的玩意儿,想法再周密也容易玩脱吧?」
「嗯,是挺容易玩脱的,」
木左钥边回答着边转向哈威——「短剑借我。」
哈威不像其他人那样反应激烈,应该是X格使然,不过也可能是伤势太重,现在仍有些虚弱。哈威从床边m0出短剑,隔空甩给木左钥,只说了两个字。
「当真?」
「当真。」
木左钥拔出短剑,注入魔力,确认附魔有效,然後又找谷田梁记帐,取出五十元钱,最後才重新看向王终南。
「但是,容易玩脱又怎麽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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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左钥极其轻描淡写地冷哼一声,手中的剑刃舞出几圈眼花缭乱的剑花,等木左钥手感熟练後才停下来,指向王终南侧脸。
「别想着坏事,那种废物,我单挑刚刚好。」
门框相撞的声音响起。
「钥君……」东居之若月望着木左钥离去的神情,低语呢喃。
「木左君?」
「钥君,认真了。」
「……」
锁之伊顿时错愕。
留意起来才感到後怕,方才的轻描淡写、面无表情中,到底蕴藏了多麽恐怖的战意和执念……
木左钥究竟是因为什麽触动变得如此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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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之伊开始为木左钥的认真感到恐慌。
「哀兵必胜」、「狭路相逢勇者胜」,虽然成语是这麽说的没错,但锁之伊还是感觉後怕,她没见过这种模样的木左钥,准确讲这种模样的人一个都没见过,锁之伊很在意木左钥会怎麽样,在意他是否会因为JiNg神太过集中反而忽略致命的细节,锁之伊无法想像这个模样的木左钥会g出什麽。
「不可以……」
锁之伊紧握双拳,不住地颤抖着,赤红的双眼苦恼得快要哭出来。
那可是差点把自己都给杀掉的杀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