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过去的时间,是一小时还是两小时来着……该Si!
木左钥腿脚行动不便,还要注意和王终南一同保护行动更不便的东居之若月,左腕刚快癒合,上臂又中一刀。
五金阗喧借着刀阵的掩护,在树林中飞跃,眼见又要开始猛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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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逐魔法的咏唱刚被打断,大地花环也要隔一会儿才能使用,更不可能每次都指望东居之若月的绞溺能命中。一旦被近身,四人的X命都岌岌可危。
「汝等休想!」
锁之伊抢先一步,在五金阗喧飞跃之前发起攻击,无数烈焰封住了五金阗喧的前路,将他b到了另一个方向。
锁之伊没有停止火力压制,而来到另一个方向的五金阗喧,则洒出刀片穿过火海。
「哟~谑!!」
刀片打断了锁之伊的攻势,五金阗喧立刻借机,喊着奇怪的字眼扑了过来。背後的树g被流火击中,燃起熊熊烈焰,将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映得更加狰狞。
「我好像想起来了,」
「你这种哟,」
「是被称作‘二段’的来着麽?」
五金阗喧落地猛击,木左钥行动不便无力掩护,只能在王终南的土障之余给一手Si水,但阻挠效果不太显着,五金阗喧在两重Si水下,只顿了不到一秒便挣脱。锁之伊抓住这点空当勉强躲开,依靠自己身材娇小的优势,y生生躲掉了三刀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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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如何!?」锁之伊反问。
从锁之伊的眼神看,她已经非常认真了,但拿五金阗喧还是没有办法。锁之伊把法术引导到脚下,想要借走位动作,从下而上打一个出其不意,但并没有起到预期效果,只耽误了五金阗喧一扭腰的时间,金系的曜光也依旧我行我素地穿过烈焰。
「是就很开心很开心哩!」
五金阗喧继续突进,王终南用土障拦一手,木左钥也完成了驱逐的咏唱,开始帮忙招架。
「都说二段很强,听说二段是强者的代表哟!」
锁之伊得到空闲施展稍长的法术,终於重新将五金阗喧b出五米开外。
周围的树木b较稀疏,似乎不至於引发山火,但被引燃的树则已经化为熊熊烈焰,整个山谷被映成血红sE。
「既然二段很强,那就b以前杀掉的那些垃圾强咯。是不是,是不是哟?」
大火非但没有影响到五金阗喧的行动,反而被他利用来遮挡视线。飞刀竟从火焰後方飞出,所幸没有造成伤害,但在那之後又飞出一道利剑,王终南猝不及防,又被割开一道。
「既然如此,那杀掉你们不就证明我更强了麽?不就足够强了麽?不就b那个一打五的混帐强了麽?那不就是一切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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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听见五金阗喧的话,锁之伊忽然被惹出了脾气。
「——余才更强!」
锁之伊生气地瘪起嘴角,双手引导起先前从未使用过的术。五金阗喧则飞奔着b近,及至短兵相接时,情况忽然一变。
五金阗喧面前,忽然浮现出平行着的剑刃。
五把、十把、二十把、密密麻麻……然後散开,从每一个角度对准锁之伊。
「……」
这个时候,锁之伊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小瞧了对方。
但也就在这时——
「但是,力量强并不是一切啊。」木左钥仿佛从梦中醒来一般,静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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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金阗喧,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地,忽然停下了脚步。
然後,剑刃调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