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b较快……」
木左钥捂住右侧大腿,尽力治疗这里的穿刺伤。
「……我们,打不过他。」
「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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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匹的海洋中,马尾少年正单手叉腰,咄咄b人地俯视布店老板。
「我们这麽照顾你生意,做人可得厚道点。说好的蓝印七元三文一米,一百五十米还开价一千四是什麽意思?我没有听说过量大还贵一些的道理啊。」
「我只能这麽跟你说啊。」相貌平平的老板被迫後退半步,露出无奈的表情,「最近不知怎麽的,便宜的货源断了一大半,今天好布就只剩一百米,加上剩下五十米不多不少,一千四百五,还给你抹了零头。我做生意讲实在,是那回事就跟你说那回事,不会坑你。我自己也要保本不是。」
「哈哈,老板,您真擅长开玩笑。」
气焰嚣张,伫立店中央一脸不饶人模样的少年,正是「悼歌」的降华颂。
「我最佩服你们生意人的一点,就是特别擅长疏络关系,一面和‘之’字辈们打通税务,一面也能保持货源稳定。我找了一条街,就您这家店规模最大了,怎麽连蓝印花库存都保不住?一百米太少了吧?」降华颂微微凑近脸庞,露出邪魅的笑容,「是什麽不太方便说的,‘特别’货源吗?」
「不要从我口里套货源了,生意做得再好也有无法预料的情况,我怎麽样也没法告诉你们的。」老板摇了摇头,「看先生英姿飒爽,做人也乾脆一点吧。我原本也不知道你们要批这麽多布,蓝印花的卖价就这样,只要一百米还是一百五?也可以看一下其他布种,肯定还有你喜欢的。」
「这样啊……」
降华颂佯装恍然大悟,嘴角划过一道不太明显的笑容。
「不过不好意思,我的东家b较图吉利,今年只想要蓝sE的布,数字不多不少也只想要一百又五十,您这儿的价位我还是有点承受不起,先去别的店看看,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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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华颂微笑着转身,招呼身後三个跟班离开了布店。
「诶~嘿咻!」
走到店外时,裙摆飘舞,戴文鸢从上方跳了下来。
降华颂瞥了眼戴文鸢,微微点了点头。
「戴文鸢,你没有必要这麽喜欢蹲牌匾上吧。我没有这麽命令过,如果损坏了,损失必然从你的伙食费里扣。」
「降华大人总是装得这麽严厉~」戴文鸢不以为意地笑道,「不过对外人说话还是更厉害一些,演得很b真啊!」
降华颂不以为意。
「因势利导,见风使舵,并没有什麽时候都要‘演’的道理,我和‘华章’就说的全是实话。至於这边,当然不可能告诉对方,说我的本来目的是试探他的货源。」降华颂说道,「再说,我们已经抢到了那麽多布,脑袋有问题才会花七元三文从他那里买布。」
「七块钱已经很便宜了我觉得,」何珖撅了撅嘴,「在我老家,素布都要八块钱呢。」
「那个且不说。」降华颂卷了卷鬓发,又向戴文鸢问道,「你那边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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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很顺利哦。那些大男人们平常除了喝酒就喜欢吹牛谈nV人,‘红发的娇小美nV’对他们来说可稀罕了,再添油加醋,弄点‘独来独往’啦,‘喜欢被粗暴地对待’啦,‘每月初七和十七都要真空’啦之类的,根本就是不胫而走的大新闻,跟感冒一样,挡都挡不住。」戴文鸢笑道,「现在的话,那个红发妹子正前往岭口城的消息应该已经传遍周围这些镇子的佣兵会和酒馆了吧。」
「後面两点是以文鸢你自己为原型说的吧?」何珖问道。
「嘛,嘛!随口拣一两点呗,其实也考虑过说‘子夜之後不知不觉就会脱衣服变成lU0睡’之类的哦。」
「诶!我、我明明自从加入一来一直睡单间的,你怎麽?」何珖立刻慌乱了起来。
「话说回来,降华大人。」
就在这时,柰七祠辞谦小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