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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同受，忍不住心酸鼻酸，垂不语。

霍惊堂：“小郎早与我同生共死。”

元狩帝：“你不怨恨，为什么不肯接受我的安排？”

元狩帝：“发肤受之父母，你的命是朕给的、是你娘给的，他赵白鱼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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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难不知谋反是什么下场？您难不知我会自尽？英明如您，陛下，您当真没想过我和母妃会自尽的下场吗？还是想过了但无所谓，分量远远不及霍惊堂登基？”

元狩帝连连冷笑：“朕不缺皇，你们既然称臣，想必不在乎被废黜皇王孙的衔，但愿别后悔。霍惊堂，你不愿意要储君之位，多的是人争得破血，朕不是求着你！但朕给你的东西，你愿不愿意都得受着！”而后环顾跪在地上的三人，冷哼：“既然都喜跪着，便在这里跪个够！”

三人就这么跪在祭天坛，月落日，酷暑当，光毒辣，往祭天坛的石砖上倒杯估计都能冒烟。

霍惊堂：“陈述事实罢了。真正的威胁，臣觉得您暂时不想看到。”

“世人无不偏心，父母偏疼某个孩很正常，连母妃也我多过于三哥，可母妃从没想过推三哥去送死。您说您没想我母妃死，可我母妃被你自尽，遗照样被利用到底，您还说您没想我死？刚才霍惊堂说我死了，您第一反应是把罪名揽到自己上！您还替他开脱！宁背弑恶名也不舍得霍惊堂落下手足相残的骂名！您怎么能偏心至此？”

霍惊堂撩开衣摆，跟着下跪叩：“您偏于我，我亦如此。所谓君父，君于父前，但我私心里，您先是我的父亲，再是君王。臣会怨恨君王的无情和抛弃，儿会怨却永远不会恨他的父亲。我因蛊毒被弃用，虽心灰意冷，但之后您吩咐下来的哪桩事没尽心竭力去办？不全因为您是君我是臣，更多因您是父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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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必为之计远。鹓，等你坐在我这个位置就会明白我的苦心。”

二人一同磕，齐声说：“求陛下成全！”

霍惊堂不多解释：“陛下，请您另择储君！臣这辈只有赵白鱼一人，注定断绝孙，除非您愿意看到江山易主，朝堂动！”

“你……”元狩帝有心慌，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老五也跪下来，三跪九叩仿佛就此了断亲缘一般。

后突然现一耳熟的声音，元狩帝回看去，却见是他以为死在谋反里的老六，还有老五也跟着来，两人眶通红，神哀戚，怨怼之溢于言表。

如此反应已能说明答案，晋王心如死灰，拱手过，三跪九叩：“臣明白了。臣会令外祖定州兵权，自请去封地，无诏不，不问朝政，安分守己，在此发誓永远不与新帝为难，如违此誓，不得好死，永堕阿鼻。但有一事相求，求陛下将臣生母遗归还，臣带她回封地，不会再碍陛下的。”

“放肆！”元狩帝面挂不住，怒斥：“你以什么份质问朕？”

晋王一字一句：“我今日宁可被废为庶人，只以您儿的份质问您，父皇，您当真没想过我会死吗？”

“……”元狩帝脸沉，回看向霍惊堂：“这就是你今晚的目的？你们都不要我这个父皇，都只想和我当君臣？”

“陛下，臣也愿意自请封地，无诏不，永远不会手朝政，一心一意拥新帝。”

元狩帝愣住，神闪烁，脑纷，没能立刻回答。

言罢甩袖离去。

元狩帝目眦尽裂，伤心透，气得手抖，不住：“霍惊堂，两江大案时，你为了赵白鱼破我一盘棋局，因是亏欠于他，我便不追究你。而今你又为了他，不当皇帝，还威胁我……你威胁的人是你爹，是为你殚竭虑的亲爹！你真当我不敢杀赵白鱼？你以为那亏欠，以为他救过朕的命，便足够朕原谅你们今日的忤逆？”

“臣在四年的蛊毒折磨里死过一次，现在这条命是赵白鱼给的，他是我百年后同椁而葬的夫郎。”霍惊堂抬，瞧着气得红脖的元狩帝，心生无奈：“陛下何苦？”

“那我们呢？”晋王问：“父皇，我们不是您的儿吗？”

元狩帝：“胡闹！你不想当皇帝为什么去西北？私底下为何招揽那么多谋士？你曾试图招揽陈师，和同知他们私下往来，我全不知吗？你的野心在我这儿昭然若揭，现在和我说不想，我怎么相信？”

元狩帝脸颊搐，算计的时候下了死手，当面被质问竟然没能铁石心到底，语噎半晌，还是败于心那涌起的愧疚，没说更绝情的话来。

——”顿了顿，元狩帝耷下肩膀说：“你是觉得朕对你、对太、对老六和贵妃都太无情了？朕是对他们无情，可对你如何，你扪心自问，除了蛊毒还有哪件事对不住你？便是对老六和贵妃，朕也没想过要他们死！朕打算把老六圈禁封地，只要他安安分分，一样衣不愁，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