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这等酸儒,当即说道:“蠢毒至此,怎堪为人?”
赵白鱼双掌并拢,抬过头顶,拱手一拜:“学生惭愧。”
暖阁除了几件换洗衣物便是大量药材,甭管有用没用都薅走,霍惊堂从不放弃每一个薅元狩帝羊毛的好机会。
“你休息,我先走了。”
接着聊些别的事,说陈芳戎知道他挡刀的事之后,连续数天来信,每封信暗搓搓指责他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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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陈师道放缓语气说道:“倒是没想到,原来五郎才是名副其实的五郎,赵家将你二人户牒调换过来,却是阴差阳错,拨乱反正,冥冥中该物归原主。”
霍惊堂:“我说不好,你便放弃见他们?”
等室内只剩下二人。
陈师道骨子里恃才傲物,脾性不好,朝堂上见谁怼谁,现下却没吹胡子瞪眼,而是摆出逆来顺受的模样。
“为人师表不合格,做人父母官也做不到位,为师该和你道歉的。”
陈师道听不分明,捏着胡子竖起耳朵听:“什么?”
“皇宫不是个好地方,能跑赶紧跑。”
砚冰心想庙里供的是佛,也不是神啊。
“哪有小子指责老子的道理?别以为用词隐晦我就看不出来,他那手好文章还是我教的!我看明年任期结束,他也别调回京都了,碍我眼、伤我心。”
心酸于五郎遭此大难还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越难得,越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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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一饮一啄皆有定数,任他如何感慨,因果都已落地成局。
仿佛王母划的银河,硬是隔开赵白鱼和砚冰等人的亲昵互动。
“知道户部副使这老小子吗?不知打哪猜出你的身世,直接在早朝后莽上去问赵宰执。结果你猜怎么着?”陈师道眼睛瞪老圆,捻胡子的速度飞快:“赵伯雍这老小子认了!他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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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是理解,毫不犹豫送别还是伤害了一颗老人心。
赵白鱼连连点头,温声细语说道:“他是被我吓坏了,没安全感,恩师莫怪他,我同他多说说,慢慢来,总能缓过来。”
霍惊堂不太情愿地回他:“有事没事逮着机会便来。”
霍惊堂:“走吧,当什么都没看见。”
他坐下来,望着赵白鱼长叹一口气:“为师得和五郎说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