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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书阁 > 重生之不做贤妻 > 诏狱(陛下大为光火。今日早朝...)(2/4)

诏狱(陛下大为光火。今日早朝...)(2/4)

“可……”皇后急于争辩,皇帝却又抢白:“朕早与你说过,朕要磨炼他的心,让你不要多心。”

皇后眉目间愁绪未散:“是臣妾多心,还是陛下真动了旁的心思?”她仍那样盯着他,眸愈发沉,“陛下若真有别的打算,不如直言告诉臣妾与凌儿。其实……臣妾也觉得凌儿过于和,陛下若想另立储君,臣妾也……”

皇后这才敢殿,皇帝不作声地屏退人,开门见山地问她:“怎么让人传起话了?”

皇后心下一声哀叹:“陛下也别之过急。凌儿……”她无可奈何地摇,“其实怪不得他,是咱们爹娘的从前想得不够周全,将他护得太好了。”

皇后气:“陛下昔日所言,可还作数?”

皇后低着帘:“臣妾怕陛下忙着,不敢搅扰。”

“可是励王……”皇后还想说,就算这都是为着卫凌好,那你就这样拿励王卫冲给卫凌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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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反问:“若不作数,你当朕现下在什么?”

他的话掷地有声,皇后心下沉了沉,不安渐消,但担忧仍在:“他这么大了,又不是不懂事的三岁小儿。陛下这样他,何不先将事情与他说清楚,再教他该如何就是了。”

“诺。”梁玉才大气都不敢地走向御案,去寻那本太早先呈上来的奏章。

这话前面还算正经,末一句却忽而带了调笑的意味。皇后双颊骤红,咬牙:“臣妾何时担心过这个?陛下别拿臣妾说笑!”

皇帝想着近来的纷扰,对她这话并不意外,舒了气,劝:“你不要多心。”

皇后不禁怔忪,皇帝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所谓‘江山易改,本难移’。朝政上的事朕可以教他,上的事却不是说就能说通的。这些理若只是讲给他听,哪怕他依着朕的意思去了,心里也未见得有多少赞同,唯有着他自己手,他才能迈过这一坎儿去,打从心底生狠劲儿。”

内殿之中,正坐于案前读书的皇帝闻言一怔,目光抬起,见皇后真在殿门外候着,心下一喟:“来。”

皇帝失笑:“你这是关心则了。”

她在后位上坐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里见过那么多大风大浪,就算是夫妻再恩,她也不会天真得一心向善了。

可皇帝还是锐捕捉到了她那一划而过的善念,了然笑:“你放心,虎毒不。朕虽是拿冲儿给凌儿铺路,事毕之后也不会亏了他。他的野心朕清楚,他若手里有权,凌儿便不能安心,朕到时会撤了他的实权,加邑给他,让他舒舒服服地当个闲散亲王。这样待朕百年之后,你这个当嫡母的见了他也不必心里有愧。”

为帝王者,必须得有那狠劲儿。慈悲对着黎民百姓,狠劲儿冲着朝中政敌。

皇后抬起睛,目不转睛地望着他:“臣妾不曾与陛下生分,只怕是陛下心里与臣妾生分了。”

二人四目相对,他缓缓摇:“你的话不恰当,若要朕说——凌儿是都好,唯独过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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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又;“你亲自去与太说清楚,霍栖的事朕由他审,让他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宦官不自觉地屏住呼,继而躬着推开殿门,举步殿:“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皇帝摇摇,起迎上前,引她去侧旁的茶榻上落座,又径自坐到她旁,若无其事地笑:“朕来忙,一时不得空去看你。怎么,二十几年的夫妻,十几天不见就生分了?”

权力争夺之间本就填着一桩桩取舍,皇帝若要舍卫冲来给卫凌磨刀,她自然也只能选卫凌。

说到底,卫冲不是她所生。若皇帝这个当父亲的都舍得,她又凭什么说舍不得?

“好了。”皇帝攥住妻的手,截断了她的话。

不及说完,她自己就忍不住笑了。皇帝见她宽了心,便也松了气:“你安心回去吧。如今这个局面,朕也不好多去见你,你自己好好的,别让朕费神。”

“诺。”梁玉才又应了声,捧着那本奏章便退了殿门。太被留在京里,他要亲自传话就得离开行几天,想着

皇后不再多说什么,便告了退。皇帝犹自在茶榻上坐了良久,继而唤了梁玉才殿,语中再没有适才与方才皇后说话时的和气,冷声:“去告诉昌宜伯,朕不会见他。再将太前几日那本关于京中卫戍的折发回去,告诉太,既连自己边的人都约束不住,就不要在朕的事上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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