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诚恳道:“前两日是不是感觉还行?”
“……”楚沁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子。
平心而论,是还行。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新婚洞房那次他们两个都苦不堪言,前几天那回都好多了。
再说,他们正在这样的年纪上,哪怕没什么技巧,精力却有的是!那一夜里他反反复复折腾她,单凭自己摸索也懂了不少门道,可以说是进益颇快。
可是……可是这种话哪有这么问出来的!楚沁被他搞得手足无措,僵了半晌才道:“什么还行!我累死了……你不要烦我!”
得了这句吩咐,夫妻两个心情复杂地走了。
二人就这么进了那家小馆,店里除了卖胡辣汤还有烩面。在店中忙里忙外的是一双河南的夫妇,为人很热情,见裴砚和楚沁衣着讲究却有点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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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刻后,喝胡辣汤喝出了一身稀罕的二人一脸痛快地继续赶路了。
裴砚丝毫不以为耻:“看什么看?”
楚沁在腰酸背痛中昏睡过去,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是在感叹那句老话: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楚沁还气鼓鼓的:“谁要跟你去!”
楚沁狠狠地剜他一眼,一语不发地蒙住被子,往里一翻,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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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就不知廉耻了?!”裴砚诧异地看看她,咬了口手里的葱油饼,又笑道,“咱们夫妻之间干点该干的事,你别说得好像咱们偷情一样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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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是与他错过了多少,才会连他是这样的性子都不知道?
裴砚随口问了句:“来制官服?”
裴砚信手从桌边的筷子筒里摸出两双筷子,正要递一双给楚沁,忽而发觉她还在看他。
“我说错了!”楚沁服软飞快,他扑哧一声,她扯着他的衣袖又道,“咱们巷子口有家卖冷面的,我上次回来时就瞧见了,特别想尝尝。”
他们原来可以这样合得来。
裴砚听到这话又皱起眉头:“那你不早说?巷子口又不远,差人去给你买回来啊。”
看她醒了,他笑着离开膳桌,踱到床边:“辛苦沁沁了。”
他滞了滞:“怎么了?”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他又是在用早膳。因她昨日晕过去的事,胡大娘子不敢让她再去问安,吩咐说让她好好歇着。他则是今日正好得歇,不必去学堂,早上便也多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