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年节入宫宴饮的时候混个点头之交,没正经说过话。
所以若真是“闲谈”,大家还真没什么话讲,史政一类的问题就自然而然地被端了出来。做学问的事,认不认识都可以一道聊聊。
然而这一聊就是大半日,眼看殿外日头渐渐西斜,裴砚神使鬼差地想:若一时半刻回不去,楚沁会不会饿着自己傻等他啊?
这念头不起则已,一起就让他忍不住总要去想。最初倒还好,他想着这些也没耽误正事,依旧与众人有问有答。后来有个话题一时轮不着他开口,他无所事事之下就走神走得厉害了那么一点,等到再回过神的时候,太子已经叫了他三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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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二人脚下都一顿,数步外等在宫门处的胡大娘子也望过去。那宦官行上前,低眉顺眼地笑揖道:“太子殿下还有事要与您议一议,还请您回东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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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不解道:“回锅肉是什么说法?”
裴砚顿时局促,忙起身长揖:“殿下恕罪。”太子无意怪罪,端起茶盏啜了口茶,也不提刚才议了什么,就道:“你什么看法,说说看?”
清秋眼看她懵了,赶紧扯了下她的衣袖。
宦官笑言:“公子请,奴为公子引路。”
同样中了选的霍栖闻言笑得扑哧一声,还是那副混不吝的样子,打趣道:“这可不是通情达理。殿下有所不知,他们夫妻两个可黏糊了,裴三郎去学塾读书,日日都带着他娘子给得点心!”
这话却令裴砚面红耳赤,心下挣扎一番,他终是老实答道:“臣今早离家时答应了娘子要回去用晚膳,适才看天色晚了,怕她等得饿。”
然而到了六点,她却听说“大娘子和二公子回来了,三公子没跟着一起回”。
陆时铸沉然:“定国公府门楣显赫、世代忠良,挑上一人是必要的。只不过……殿下当真要选这裴三郎?他的出身……”
“是。”太子颔首。抬眸时恰好定下来的五人也都陆续回来了,候在外面的宦官入殿禀话:“殿下,人都到了。”
胡大娘子倒吸冷气,遮不住地露出惊色:“那太子的意思是……”
太子眉心轻跳:“嫌孤耽误你们用膳了?”
“鲤鱼跃龙门”这意头不稀奇,太子原本也听闻过,据说科举放榜后考中了的都会吃这个为贺,那会儿的鲤鱼价格便会水涨船高。
她心乱如麻,脑子里好像蒙了一团浆糊,滞了不知多久才有那么两个最紧要的念头清晰起来:
裴砚蓦然惊醒,侧首一看,太子坐在主位上一脸好笑地打量他:“上哪儿神游去了?”
楚沁从午睡起来后就再一次次地看表,一块圆圆的怀表被她开合了不知多少次。
“娘子快请起。”那宦官虚扶她一把,又道了声贺便走了。楚沁忙让清秋去送,压音叮嘱清秋多给辛苦钱,清秋心领神会,赶忙跟着那宦官去了。
裴砚眸色黯淡地与裴煜一起往宫门口走,一众公子速度不一,不知不觉就散开了些。二人快到宫门口时,一宦官疾步追了上来,遥遥就喊:“裴三郎留步,裴三郎,留步!”
二是,东宫膳房做的糖醋鲤鱼,应该挺好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