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往,不能光让人家给你点心啊!”后排有人笑侃。
裴砚没见过这么吃的,边在桌边坐下,边一脸好奇地盯着她的碗:“这是什么吃法?”
“告诉膳房,我想吃夫妻肺片。”楚沁叫来清秋,交待这话的时候眼睛里亮晶晶的。
是以裴砚一时间甚至不是“喜欢上了”,而是“被征服了”,第一口吃尽后,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就去舀了第二勺,迫不及待地送进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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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拌饭虽然香,但样子当真惨烈,吃这样的东西可以说是仪态全无,很不合官眷的身份。
立在旁边的清秋闻言就心领神会地给他盛饭去了,想到他说的是“尝尝”,清秋就只给他盛了三两口量的米饭,盛来又要帮他夹菜拌好,不料他挽起袖子:“我自己来。”
而于氏也眼明心亮,虽然基本整日在景园里,定国公府的大小事务她也皆有耳闻。是以二人坐在屋里喝茶的时候,她虽没直言提及楚沁被“夺权”的事,却明里暗里地劝了劝她,让她当心婆媳关系。
楚沁于是也没有在景园待太久,用完午膳就回了睦园,下午没事找事地做了会儿女红,三四点的时候,又兴致勃勃地琢磨起了晚上吃什么。
裴砚没做声,闷头有咬了口酥点,心里无声地驳道:她没给他点心。
这样拌饭的过程本身也很痛快,看着原本纯白的米饭被丰富的酱料染上颜色、闻着菜肴的香味被米饭的热气带出,会让人莫名地生出一股幸福。
“就是米饭……拿那个夫妻肺片拌的。”楚沁道。
裴砚毫不含糊地直接端碗灌了一大口。
说起来,玉枝其实是院里姨娘所生的孩子,只是从出生起就养成于氏膝下。楚沁却只知道她不是于氏亲生,并不清楚她的生母是谁,而且一辈子都不知道,只听说过一些拿不准的传言。
五点钟,晚膳端了来。照例是八热四冷一汤两点心,额外加上楚沁点名要的那道夫妻肺片。
裴砚只觉自己绕过卧房门内的屏风就被一股浓香扑了满脸,边定睛边问:“又吃什么好东西呢?”
然后那本就不多的几口米饭就这样风卷残云地被裴砚吃完了,清秋赶忙上前端了碗去盛新的,楚沁趁机给他端了碗熬得浓郁的丝瓜鸡蛋汤,认真推荐道:“喝点汤。别看这汤用料简单,但丝瓜稍稍一烹就鲜得很,还去火。”
昨日他误打误撞吃到的那顿凉面也很不错,只是那个辣油实在太辣了。相比之下,今天这个夫妻肺片的辣度于他而言更合适,而且香味更足,里面还有丰富的肉——十七八岁的男孩子,不管是穷是富,都鲜有不爱吃肉的。
但他虽是心有不服,倒也被这话说动了。自从楚沁过门,他好像是没为她做过什么,也没太在意过她平日都怎么过。
一则是名字虽然叫夫妻肺片,但是里头没有“肺”,当然更没有夫妻……。夫妻肺片的主料多用牛头肉、牛肚、猪脆肠,外加鸭胗,做起来很考验刀工,各种肉都要切得薄切均匀,这样才能被佐料镀满浸透,吃来才够味道。
两个孩子进了屋,于氏就忙起来。一会儿要把她们喊过来吃口点心,一会儿要按着让她们歇一会儿,更怕她们磕了碰了,一双眼睛总跟着她们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