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好了?”
于是清秋滞了半天,才说:“不太清楚……奴婢去膳房问问。”
是以面前虽添了碗筷,满桌佳肴安姨娘却一筷也没动,倒是在胡大娘子面前足足哭够了一刻,也捎带着将午后的事情说了。
楚沁自感送走了两尊大佛,重重地松了口气,安然躺回床上。
“也是啊。”楚沁慢吞吞点头,转而改口,“那要酸菜鱼吧,这个油少一些,辣味也轻,酸酸的还开胃。”
可纵使隔得这样久,她也仍朦朦胧胧地记得那时的开心。
楚沁提起心弦,但不及她说什么,胡大娘子已向侧旁扬音:“出来吧,来向楚娘子问个安。”
清秋提起她八.九岁时的样子,大概觉得那不过是七八年前的事情,可对她而言,其实已相隔几十载了。
“我知道。”胡大娘子拍一拍她的手,“这是国公府,由不得她使这些手段。”
端方阁是如今的国公夫人胡大娘子的住处,这个时辰胡大娘子也正用膳,听人说“三房的安姨娘来了”,胡大娘子不由皱眉:“偏在用膳的时候扰人,没规矩。让她候着吧。”
为了好好养病,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吧!
病愈的第二日清晨,楚沁去端方阁,向胡大娘子问安。
“好。”楚沁颔首,又斟酌道,“这会儿时辰还早,晚膳应该还没开始做。你再拿些银子,让他们帮忙添个水煮鱼。也不必要一整条,太多了吃不了,片些鱼片我解解馋就是了。”
行至屋中,她们先向胡大娘子见了礼,又向于娘子与楚沁问了安,接着便束手立着,规矩极好。
睦园西院,安姨娘准备周全却铩羽而归,初时只是心里不痛快,后来就冒了火气,越想越觉得是正院成心给她使了绊子。临近晚膳时她实在气不过,就着人侍奉着更了衣,去端方阁。
楚沁一时心虚,边拿起筷子磕齐边含糊道:“有的事想通便想通了,不必日日愁眉苦脸。”
这回楚沁没应,前后脚的工夫,正屋的房门开了。
周围一众下人眼观鼻鼻观心地立着,进来禀话的那个闻言就要退出去,却被立在胡大娘子身边的崔嬷嬷睇了一眼,姑且止住了脚。
楚沁便反握住于氏的手,柔声道:“劳嫂嫂记挂,已无事了。”说罢就睇了眼院外的方向,问她,“二嫂嫂还没来?”
上一世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并不觉得那有什么不好,因为京中人人都夸她羡慕她。直到后来病了她才渐渐反应过来,原来那样人人看着都好的性子,本不是她自己喜欢的。
楚沁和顺地垂首:“已大好了,劳母亲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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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沁步入端方阁的时候,刚刚早上六点。长房的于氏已经到了,二房的苗氏还没来。于氏是个宽和大方的人,见了楚沁就迎上前,端详着她,叹了口气:“弟妹一病五六日,如今可好利索了?”
久违的滋味蓦然在口中炸开,被咸、酸与微辣交叠包裹的鲜嫩鱼片滑过舌尖,直让楚沁连心跳都快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