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时，他一推开门，就听外面的芃芃正与桓复归争执——

天真的小朋友根本不相信秃头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什么伏辰师兄派死士暗杀了姬殊师兄一路，此事掌门也默许。

“你们九重山月宗的人怎么回事啊！薅人假发是你们宗门传统吗！”

谷生：……那这样你觉得你到底是在惩罚谁呢？

不过姬殊看起来并不为这个称号而高兴，今天去炼丹室商议他的丹药生意时，姬殊好像还几度露出了令他毛骨悚然的杀意……

谷生心中大受震撼。

芃芃还以为这话是在夸她聪明，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别以为你才五岁半就高枕无忧了！我可是从十八岁的时候就开始秃了！你离十八也没几年，小心一点吧你！”

他顿时窘迫难当，又气又恼，转头眼泛泪光地看向姬殊：

掌门迟迟不能破境，寿元将至，他需要一个新的身体，否则最多再过十年，他便要坐化了。

谷生：……什么玩意儿？

师兄！你不能有了新师妹就不给你旧师弟做主了啊！

姬殊一手捏住芃芃的脑袋瓜，皮笑肉不笑地咬牙切齿道：

见识过芃芃多次装可怜之后，姬殊已经完全不为所动，他冷酷地掏出一张值日细则。

“我们卷生卷死的修仙宗门容不得你这种小文盲放肆，今天这道题，你最好懂，不懂也必须给我懂！”

芃芃别过脸，装作不是自己干的吹了两声口哨，姬殊精准地一把捏住她的金鱼嘴，掐断了口哨声。

但他们这紧赶慢赶，竟然也还是赶不上芃芃迫切的赚钱决心！

还有什么若姬殊师兄当时没离开，伏辰还会对他们这些师弟下杀手，因为掌门需要一个能名正言顺将他发配冰渊的理由。

听了芃芃这番话，谷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姬殊痛苦扶额。

她大手一挥：“你不要岔开话题！我想起来了，你之前拿我师姐的故事写话本，得给钱知不知道？你那些话本赚了多少钱？跟我师姐五五分！”

桓复归一把夺过芃芃手里的假发给自己戴上，愤愤道：

芃芃也同样歪嘴冷笑：

1

“这些东西，你都是哪儿学来的？”

谷生冷哼一声：

芃芃一听要补课，立刻垮着一张小猫批脸怨念地盯着姬殊。

姬殊微笑：“给你一个惩罚她的机会，教她念书，她学不会就不许她吃饭。”

芃芃倔强嘟囔：

那没事了，就算她考了个零分应该也能进。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