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哦，原来是一假发。

桓复归震惊：“五五分也太黑了吧！你师现在还多了一个修真界第一人的称号呢，我没找你师收钱就不错了。”

“你有没有欺负我师……”

“我被她骗了一千灵石啊……”

“修只知修不知修心，最易生心，谷生，论是你的项，正好你来都来了，你去给她辅导一下。”

芃芃听到这里缓缓扭，凑上前，几乎是贴着他的脸恶狠狠：

……街卖艺是她自己主动去的。

原本还在低写话本的桓复归突然觉得一凉，坐起来一摸——

谷生还沉浸在姬殊刚才告知他的真相当中。

“……诶呀不错不错，九重山月宗的可小师妹，家少年老成的太一阁下，青梅竹，两小无猜，长大以后喜结连理，也是我南陆修真界与北麓仙境一桩谈嘿嘿嘿……”

“我都没真用力，疼什么疼。”

芃芃对于这力行的修炼都很积极，让她全心抗拒的是另外一修炼。

此人正是之前在名大会时见过一面的卖货郎桓复归。

他看着小姑娘近在咫尺的小圆脸忽然想——

芃芃也很意外：“我也不是故意的，谁知你这么年轻就英年早秃……”

芃芃：“就五五分！你跟我五五分，我还可以给你提供新，师兄弟有什么劲爆的，我看那些仙女还是对师徒禁忌恋更兴趣！”

“……你这个平，到底是怎么通过升仙大会的？”

“……为何需要背经书，难看一遍还记不住吗？”

不就是教一个五岁半的小姑娘吗？她看上去也并不笨，区区一《太上渊神咒经》的题目，这还能难倒他们这些当初削尖了脑袋、千军万走独木桥考太清都的学霸？

“你再说，我就开除你，跟你绝。”

华容长老看了表示有创意，并奖励她再抄五遍《妙法灵华经》。

桓复归：“就三七分！不能再多了！我又力又渠还要分你五成，这血亏啊！”

芃芃和九炁齐齐回，见一个双倒挂在树枝上的青年，手中握着一支笔一副竹简，正唰唰唰地写着什么。

“我怎么不记得这张我写的值日细则里，还有一项是写对《太上渊神咒经卷之三》中三大乘法的理解，并要求一千字以上呢？”

九炁缓缓起：“一直都在，今日一早他便九重山月宗来找你师商谈事宜，直到方才这些人现，他才被你师从炼丹室赶来。”

桓复归：“嘶——这是不是有大胆了？在修真界写这话本，还是有挑战德理的啊……”

书上那些笔画繁复的字她都能囫囵认识，但让她写，她总是写不对，还很严肃地跟华容长老说，她发明了一新的字，能够大大减少笔画，她称之为简字。

她睫真长。

九炁对此表示困惑：

没错，芃芃是个彻彻底底的文盲。

“哼，我天生就是个赚钱的小天才……哎呀脑袋！脑袋要裂开了！”

待姬殊成功将谷生等人说服成

“——但是让我背经书，还不如杀了我。”

芃芃眯起：“他何时在这里的？”

姬殊还说，若是他不信，尽可以回宗门调查，伏辰的府中必定有谋划这一切的蛛丝迹。

一听他竟然和自己的师老婆共一室，还待了一上午，芃芃走上前拽了拽因他倒挂而垂下来的发。

已经写了一半的倒霉弟这才恍然大悟。

九炁果然没吭声了。

芃芃：“怕什么，富贵险中求……哎呀呀！”

话还没说完，芃芃就觉得自己手上的劲一松，好像拽掉了什么东西。

一旁的九炁看着喊疼的芃芃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