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胡子被问得一懵,连连点头:“虽然隔得远,但因为生意需要,太乙的云车飞龙其实经常往外面跑,这时候就可以往外通信。”
“这五种木都被机关岛的人垄断,但太乙的气候不适合这五种树木的生长,机关岛虽然有计划的栽种,但产出比不过消耗,所以机关岛需要的木种,有五成都靠从外边六国买入输送。”
天目的力量,和她能够分离观测异火的二重意识配合,让虞岁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可以不用动手也能操控听风尺了。
他虽然在太乙不能出去,但南宫明这个人物也是听说过的。
虞岁仍旧看着他,黑胡子继续答道:“也是跟她分开的第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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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胡子将带来的果盘放在桌面,又问是否要备些干净的水来。
世上有情人也是存在的。
她向来是有把握的事从容应对,没把握的事就去拼、去赌。
她跟梅良玉说,今日是因为远在青阳的父亲来信,所以才来外城。
黑胡子站在屋檐外边,满脸老实道:“不忙的时候一月一次,忙起来就说不定。”
黑胡子摇头,心中迟疑片刻,见虞岁只是闲聊的意思,才继续说道:“太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生意场上的事,有时候也会起纠纷,引来许多麻烦,她在青阳过好日子,可比舟车劳顿到太乙来受苦的好。”
他站在酒楼侧门暗巷中,正低头回消息,忽然听见有些人骂骂咧咧地从侧门出来,都是些在牌坊里把钱输光的赌鬼。
若是梅良玉也不知道,那这两人之间的合作,大概率出现在师兄来太乙之前。
虞岁察觉到这点后,手中动作顿住,目光静静地盯着黑红木面上的密文符号。
虞岁听黑胡子讲他们夫妻二人相识相知的事,不知不觉将果盘里的水果都吃完了,起身洗手时,她笑道:“两位真是夫妻情深,想必未来夫人若是遭遇危机,你也可以为她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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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岁朝角落里的工具墙走去,从中抽出自己需要的东西,再回到桌边,挑了有几分暗红的扶桑木开始动手切割。
梅良玉不是很放心南宫家术士对她的保护能力,便问:“要不要我去接你?”
路上他回想虞岁说的话,抬手擦了擦薄汗,很快镇定下来。
虞岁低头看听风尺上的红点位置。
虞岁推开门时问:“我们是跟哪家合作?”
梅良玉知道虞岁在哪座酒楼,他也没去,只是在附近等着,相当于提前过来等天亮接人。
虞岁重新回到桌前,继续刻写密文,一边回复梅良玉的传文。
虞岁却转头看过去,笑盈盈道:“我再和你做个交易,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保护你家人的只会是我。”
此刻已是晚上,院中的石灯也随着天色暗淡而亮起。
黑胡子被问得一笑:“今年是第二十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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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鬼道圣堂的躺椅上坐起身,问虞岁:“什么时候回来?”
黑胡子听得心里一惊,说起自己妻子时的眼中柔意瞬间收敛,后背冷汗瞬起,脑子里第一反应是郡主要拿捏他夫人的性命。
梅良玉看得轻啧声,太令人不放心了。
虞岁回到屋中,将窗户打开通风,别院外边有南宫家的术士守着,无须担心有人偷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