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从机关岛回来后,虞岁就监控了他的听风尺,不仅是传文、传音,还有定位。
虞岁:“我爹要我向师尊问好,说当年多亏师尊帮忙,师兄,我爹和师尊之间有过合作吗?”
虞岁见他吓得,扑哧笑道:“别慌别慌,我可不会在夫人那边说你坏话。”
虞岁走到桌前,低头打量桌上的机关木,慢吞吞问道:“怎么不见方技家的神木?”
手指点开填字格,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风是冷的,心却是滚烫的。
片刻后,他得到虞岁的回复:“好呀。”
1
“第一次听说。”梅良玉仔细回想一番,确实没有听说过师尊和青阳南宫明有过什么合作。
梅良玉问:“什么时候去的?”
倒是没问她去外城做什么。
梅良玉只冷淡地扫了一眼就看回听风尺,等最后一个人出来时,他又蹙眉看回去。
“明天。”虞岁想了想,又补充道,“早上。”
梅良玉站起身,跟师尊打了声招呼后,就去了外城。
黑胡子的消息一两天也说不完,虞岁当晚没有回学院,就住在别院中。
各国各人立场利益不同,做出的选择也不同。
虞岁重点想听的,是南宫明对顾乾传递的消息,和顾乾对外传递的消息。
黑胡子边走边说:“机关家使用较多,也较为上乘的木种,有扶桑木、枷罗木、沙棠木、通天木、建木。”
1
黑胡子在外道:“郡主,我从厨房给你拿了些解渴的瓜果来,你也歇息会吧。”
黑胡子道:“是司徒家。”
外边吹来冷风,让虞岁抬头,朝窗外看去,夜里起风了,于是她起身去将屋门也打开,任由凉风往屋里灌。
无论是南宫明,还是顾乾,又或者是她,眼中见识的、经历的,都和盛暃眼中看见的感受的完全不同。
“只有接送学院弟子的云车飞龙,里面待遇才算好的,若是接送商货的,那就不会有住人休息的隔间,存放的都是货物。”
虞岁这会正在宽阔平整的木面雕刻与听风尺连接的密文,瞥见听风尺上闪烁的消息时,抬手擦了擦额上薄汗,停下来回传文。
少年成婚,十年别离。
可梅良玉总是在她以为有把握时,出乎意料,在她没把握时,也出乎意料。
虞岁开门出来,在屋檐下的小桌旁坐下。
青阳国内自然是一片叫好,被南宫明坑害过的其他五国则对其恨得牙痒痒。
1
黑胡子肃容道:“属下明白。”
虞岁:“白天。”
长条的扶桑木被她切割成许多份,每一份都方方正正,薄如纸张,又在上边雕刻常人难以看懂的密文。
他知道虞岁现在忙自己的事,也就没有去打扰,甚至没问,毕竟师妹每次来外城,都不是单纯的放风玩乐。
等黑胡子将水端来放到桌上时,虞岁正剥着一个橘子,抬眼看看黑胡子,突然问:“你跟你夫人经常联系吗?”
这话说得有几分遗憾。
“你去休息吧,我也要继续忙了。”虞岁起身进屋。
名家三阎罗之一,梅良玉不可能不知道的。
黑胡子相信自己的判断,因为他运气很好,总是选对能赢的一方。
这别院屋中布置得像是工房,里边有打铁的建造台,雕刻的石造台,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桌上也摆满了黑胡子刚才说的五种机关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