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求你看在那些我陪伴你的日子上,饶我一命。”
墙头上,璃沫心中惊讶,原来他们私下里早就有了首尾,怪不得那日在囚墓见他们神色暧昧。她扭头去看顾南意,后者表情漠然,只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王厉炀抽出自己的手,狠下心压了压手中的剑。剑刃划破凤九的皮肤,惹来她大叫一声,“师兄你好狠的心,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你,你竟然一点都不念旧情吗?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帮着你去哄小师妹。”
墙上三人猛地一震,神色各有不同。
王厉炀道:“你帮我哄音音?”
凤九点头:“你说她长得娇媚,我知你垂涎她已久。虽然心慕师兄,但还是日日都在她面前说你的好话......”
凤九说话间,他们身后慢慢浮出两道人影,那是有眼睛的凤九和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
璃沫正欲细看,身旁顾南意猛地一动,神情格外激动。璃沫看他马上就要跳下去了,连忙拉住他的胳膊,狠狠地拧了一下。
疼痛让顾南意猛地清醒,眸光顿时冷下,那不是他的妹妹顾柳音,那是甬道根据凤九的话生出的两个怪物。
“凤九”和“顾柳音”不说话,无声地做着动作。她们一个似乎说着什么,另一个微侧着身子而坐,脸颊羞红。在阴暗的墓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凤九道:“后来你把她约到树林里,我就不知道了。”
王厉炀道:“我把她约到树林里?”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能做什么呢?音音单纯极了,一只珠钗就让她羞红了脸。我说我极喜欢她,她也不答。本以为没戏了,谁知我试着去了她的手,她竟然没躲。音音被她父母管得太严,外男都不多见,只消随意撩拨就陷下去了。”
身后的“凤九”依然消失,“王厉炀”出现了,他搂着顾柳音的腰把她压在地上。没一会儿,两人就无声地纠缠在一起。
璃沫从未见过这种活色生香的场面,更不知道为何要脱光了打架。她往前探了探身子想看清楚点,眼睛就被墨迟蒙住了。
璃沫立刻偏头挣扎,墨迟的手按得更死。她虽不明白为什么墨迟不让她看,但却不敢再动了。衣服摩擦的声音太响,怕引起下面的人注意。
她虽不动,睫毛却在一刻不停地轻眨,像把小刷子似的在墨迟掌心乱挠。
璃沫没看活春宫,墨迟可一直在看。本就是血气方刚,喜欢的人呼吸都喷在耳畔了,激的脖颈到臂膀都发酥,心跳早乱了。少女的睫毛挠啊挠,挠的他呼吸急促,紧咬着牙根忍耐。
顾南意早就没在看了,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抑和冷意,盯着王厉炀,似要活剐了他一样。
凤九低低道:“你是真喜欢她啊。”
王厉炀冷哼,“谁喜欢她?我不过因为她是顾南意的妹妹才去招惹她。”
凤九“哦”了一声,“为何是顾南意的妹妹,你才去招惹她呢?”
王厉炀眼里布满积怨已深的阴霾,“顾南意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比别人多了一个好丹巢上上下下就都捧着他。我爹跟在他爹屁.股后面,我也得跟在他屁.股后面。我们一家是他顾家养的狗吗?”
“从小我就得事事以他为先,长大还得做他的家臣。他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子子孙孙,永远逃不过被他驱使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