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旁人家低,老太太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不擅长这些,见陶晴好跟了了都进来了,她也没说什么。
在了了的凝视中,她颇为忸怩地走进来,两只手在背后绞成麻花:“那个……你姥姥的生日要到了,你想不想去见见他们呐?”
黎成周不肯帮忙,蔡姨哭断肝肠,眼睁睁看着儿子被逮进去,就算她愿意赔偿,以后这案底是留下了,还读什么大学啊,完了完了,全完了!
陶晴好在二老跟前无比局促,像个小学生正襟危坐,两手搭在膝盖上,老太太不开口,她就不敢出声,知道的今儿是好日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家人彼此有仇,不然怎么个个都是锯嘴葫芦?
了了戳琴键,一戳一个音,陶晴好道:“成周,能帮的话还是帮一下吧,但前提得是那孩子真是被冤枉的,不然你可别犯糊涂。”
汪香留思考好几天,得出一个结论:“了了,你那天不教训田文博,是不是就预料到会有今天?”
不过,自己虽然不进门,但礼数得做到,每年二老寿辰,黎成周都会亲自将妻子送回娘家,并在门外等她回家,今年则多了个了了。
二老瞧不上闺女,也瞧不上他这女婿,平时不喜欢他们去打扰,不过真要去了也不会赶人,但过寿这样的大事,黎成周这二婚女婿,还有黎深那继孙,是没资格进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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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晴好其实只会跳交谊舞,但这随意舞动的姿态,像挣脱了束缚于身的锁链,展现着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一面。
陶晴好努力想说服她:“没有外人,你姥姥姥爷喜欢清净,每年过寿就是家里人简简单单吃顿饭,也不出门吃,就在家里,他们是没见过你,要是见了,肯定会喜欢你。”
黎成周斟酌道:“……蔡姨说的话,也未必能信。”
老太太拎起茶壶,倒了两杯茶出来,给陶晴好了了一人一杯,了了没有喝。
从两人重逢至今,陶晴好都没机会带了了回去,这次她探了老太太口风,不然也不会来找了了。
“嗯。”陶晴好拘谨搭腔。“妈,爸,这是囡囡。”
陶晴好有点紧张,她连连深呼吸,做足了心理建设,了了空手而来,汪香留还问呢:“真不用准备什么礼物吗?这样真的好吗?”
虽然零花钱没有从前多,可蔡姨疼儿子,自己省吃俭用也要供田文博潇洒,田文博却贪得无厌,最后落得这个下场,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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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黎成周帮忙浩瀚改姓,这事儿不犯法,而且全程按照手续走,可田文博那是真犯事,黎成周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帮,谁不爱惜羽毛?帮了这一回,难保田文博不会再犯第二回,甚至会犯更严重的罪,只有让他真切受到教训,才能改正。
了了摇头,她最不喜欢应酬,尤其是对根本不熟的人。
陶晴好高兴坏了,接连好几天心情都很愉悦,黎成周还开玩笑:“要不,把我也带上?”
陶晴好拿不准是在问自己还是问女儿,正想回答,就听女儿说:“不怎样。”
黎成周眼中流露出一丝失落,他笑着说:“蔡姨家里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汪香留吐槽道:“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否则不会有第二种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