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没过去，她告诉凌氏：“以后我都不读书了。”

夫见她年幼，虽惊怒，却还是捺脾气讲解：“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自然之理。”

夫大怒：“小小年纪竟敢狂言，什么狼什么海东青，从未听说过！你这样的学生，我教不了！”

可她不敢贸然，还是年纪最大的文秀怯怯开：“夫息怒，了了年幼，请夫勿要同她一般见识，妹妹，还不快些向夫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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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段落

凌氏愣住，一时间竟不知怎样回应，了了认真：“没有人能不许我说话，这是我自己的嘴。”

凌氏试图哄住女儿：“为娘不是不让你说话，而是要你分清楚场合，你在夫面前觉得不对，不能当面与夫说，回家来跟阿娘说，好不好？”

一时间不知发生何事，但凌氏却选择先安抚女儿，等桂圆煮好端上来，见了了拿起调羹，这才悄悄朝早晨跟女儿同去家塾，方才刚回的婆招手，询问究竟怎么回事。

了了从座位上起，转就走，连书袋都不要了，夫愈发气恼，他走到哪里不受人尊重，求他坐馆的大人家数不胜数，这崔氏怎敢这般不敬？

了了摇，她就是想吃冰的，桂圆哪里都好，偏偏太，她不喜。

凌氏捧起碗：“已经不啦，温温的，再等一会儿就放凉了，吃了要坏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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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看向凌氏：“我不喜，我就要说。”

她天生便会质疑，会反抗，会到厌恶，并生毁灭之心。

，祖父祖母若是知晓，定要罚她抄书。

还在幸灾乐祸的文慧惊了，她虽不喜大房的妹妹，想看对方丑，却也不想事情闹大，到时还不是要连累家中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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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氏差没拿稳手中小碗，早晨见女儿自发早起，还以为她要用功了，不曾想……这上了不到半天的课，就发誓不读书了？

凌氏已从婆中得知来龙去脉，她问：“今日为何要与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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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以后可不敢再说了，若是被旁人听见，要说你不是的。”

了了脸上没有表情，她歪着，也并非刻意抬杠，而是真的不明白，修仙界她没有接过这些，上个世界虽是女，却贵为公主，对于得到的记忆，了了从不认为它们完全正确，必须接受。

崔文若见阿娘亲自哄了了，早已酸得直冒泡，她酸溜溜地说：“还能为什么，你是个姑娘，当然要本本分分规规矩矩，那话是能随便说的吗？传去人家要说崔家家风败坏，严重些怕不是还要坏了妹们的婚事。”

凌氏正在给女儿准备小，忽见她空着手门，后没跟着婆养娘，手中也无书袋，这又不到下学时间，不由询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过来，给阿娘看一看。”

“草原上的狼与海东青，就没有这样的规矩，难它们不是自然之理？”

风雪月鸟虫鱼尽是自然之理，可天也好地也罢，它们不曾要求草原上的狼三从四德，也没有勒令海东青从一而终，自诩万之灵的一分人类，却为另一分人类上枷锁。

崔文若说：“你以后就知，规矩学不好，是没有路的。”

了了一本正经地回答，她板着一张没有表情的小脸，手里着调羹等桂圆放凉，“我只是问了他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