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抗被了了无情镇压，次日她便明白了原因，这几日她跟着四，不知丰国已彻底变天，男人连门都不能，还想在街上捡了人回去？只要德妃愿意自力更生，凭借自己的双手也能工养活自己，可如果她无法接受跌落云端沦为平民的现实，那这份痛苦便将持续到她生命终结。

雨声愈发急了，雨拍打瓦片屋檐噼里啪啦的响，清卓裹着小被盘坐在椅上，决心不再去四，若是她自己能想通最好，若是想不通，那也不关自己的事。

内侍赶将德妃拉住，又碍于她是公主生母不敢放肆，德妃不停厮打啃咬拼命挣扎，内侍们有苦说不，了了冷淡地看着这一幕，清卓小心翼翼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清卓正想再表决心，却听雨声里夹杂了哭喊，这声音还很熟悉，她使劲把小被拉裹住脑袋，一双圆溜溜的大机灵地转来转去：“是德妃，她怎么跑到这里哭？”

光是笼罩在陇北的寒气，便令男人们畏惧不已，练功法引寒气……怕是医仙在世也无法救治。

仿佛自己也随之变成了男人，享受着男人能拥有的一切。

归结底，笼罩在陇北的极寒之气赋予了陇北女人力量，那份来自修仙界的功法是了了为凌波真仪阿映而写，只适用于冰雪之躯的女人。在这个无法修炼的世界，陇北女人不可能是冰雪之躯，所以需要练这份功法来适应极寒之气，否则就会像陇北男人一样被冻得不了门走不了路。

“我会把前几天欠下来的功课补上，了了，你不要生我气。”

她一边咒骂一边盯着了了，渴望能以母亲的份与绝情的言语伤害到对方，可让德妃失望得是，无论她骂得怎样残忍恶毒，了了始终没有反应。

德妃怎么可能接受这个事实？她的成奕在这大夏天裹着好几床被烤着火炉还不停喊冷，上一秒呼的气下一秒就结了冰，这怎么会是她的错呢？她是心疼儿才会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他，当娘的谁会害自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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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丰国女人抱团，拉合将她们尽数打散，分拨到不同营帐中去，若是与陇北女人在一起还能满心满脑情情，那就说明她们再也无法寻回本，终其一生都将如此。

德妃一边哭喊一边冲向了了，她手中赫然握着一把剪刀，俨然是要与了了同归于尽，清卓见了了只坐着却不躲避，急了，一骨碌从椅上爬起，把还剩下一半的茶碗砸过去，打偏德妃的手，剪刀落地，发清脆的响声。

因为清卓，了了才容忍四公主在中多作停留，实际上里其她女人全被送去了军营，她没有灭国后先屠戮女人的习惯，这些人养在中浪费资源，不如去军营发光发。

“是你没说清楚！是你存心要害我儿！”德妃崩溃咆哮，“

德妃听不去清卓说话，她用充满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了了，发恶毒的诅咒：“我告诉你，就算是死，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像你这不忠不孝之人，连猪狗都不如！你要遗臭万年，永远得不到后世的认可！你连亲生父母跟哥哥都能害，下辈一定投胎畜生，被人千刀万剐！剥骨！”

，躺床上闭就着，再没工夫去想那些七八糟。

德妃从她毫无情波动的语气中听不任何东西，只有自己的双手在剧烈颤抖，彰显着恐惧不安。

好不容易重活一回，她不能，也不想活回去。

了了不需要人伺候，中的女人早了军营，一切洒扫类的活计都由内侍负责，德妃是唯一一位被留下的，在这急促的雨声中，她痛彻心扉的哭喊显得那样叫人同情。

准确些来说，是来自这个世界的女人，清醒的、睁开睛的、拥有本的女人。

“你这个白狼！没良心的东西！”德妃泣不成声，边哭边骂，看了了的神比看仇人还要可怕，“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生你！世间怎有你这样歹毒的心？你哥哥究竟是哪里对不住你，你要如此害他？我这哪里是生了个女儿，我分明是生了个孽障、孽障啊！”

喊这句话后，清卓彻底与那个留恋过去的自己告别，她放弃了，她死心了，她意识到德妃永远叫不醒，她明白她们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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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卓：“凭什么！”

了了漫不经心地说：“那是你自己的事。”

说话间，她恍然大悟：“是了，从来没有男人练过，都是陇北女人在练，所以男人练了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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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了纹丝不动，她有好奇，不知是什么能惹德妃哭成这样，很快内侍前来通禀，说已将德妃拦在殿外，了了说：“放她来吧。”

清卓神一冷，面无表情地说：“你生之前，也没问过她愿不愿意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