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这一晚注定会折腾,不知过了多久,傅景梵被一脚踹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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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傅景梵的语气听不出一点情绪。
“热美式。”
苏怀铭像是沉入了深海,意识随着水流波动着,身体千斤重,一根手指都不愿意抬起。
苏怀铭可真是个小白眼狼。
苏怀铭像只柔弱无害的小动物,依偎在他手臂旁,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清浅的呼吸像羽毛,撩过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傅景梵看着苏怀铭病殃殃的样子,转头询问医生,“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发烧了?”
傅景梵没再开口,但医生还是把该说的话都说了,“苏先生缺少运动,想要改善体质,最好多运动一些,强度不需要太大,可以循序渐进,让身体一直保持着充满活力的状态。”
傅景梵把被子放下,身体僵硬了足足一分钟后,没有将苏怀铭推开,只是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苏怀铭的脸,保证他能呼吸顺畅。
苏怀铭现在是病号,尽管沉沉的睡着,夜里也需要人照顾,他守在旁边,苏怀铭若是出现什么问题,他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
应该是药效发挥了作用,苏怀铭正在出汗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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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解释道:“我听管家说,苏先生睡觉时被冷风吹了一会,醒来就不舒服了,大概是着凉引发的感冒。”
“还有要保持足够的运动量,不要长时间坐着,平时要多走动一下。”
怪不得傅景梵喝完之后能精神一整天,苦得天灵盖都打了个哆嗦,还能有睡意吗?!
“给我来一碗白粥,加糖。”苏怀铭说完后,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咖啡?”
傅景梵还没想好要怎么办,苏怀铭感受到冰凉的空气,微微蹙起了眉,更加贴近发热源,手脚都缠了上去。
傅景梵脚步一顿,声音不自觉的放轻,“怎么了?”
大脑烧得迷迷糊糊,苏怀铭思考了足足半分钟才说道:“我会站起来去倒水。”
“饿了吗?”傅景梵的声音低沉磁性。
“……”傅景梵几乎没有生过病,傅肖肖也壮得像个小牛犊,他从来没有哄病人的经验,思忖了了几秒后,重新坐在了床边,语气硬邦邦的,还透着丝无奈,“只是发烧,不会有事的,明天就会好。”
苏怀铭非常不爱动,以前住在别墅,几乎可以一整天不出套间,娱乐活动大多是窝着看书,而且很会自己创造条件,能坐着绝对不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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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点苏怀铭都做得特别好,傅景梵接着问道:“还有呢?”
吃完午饭后,苏怀铭照常去睡午觉,睡了整整两个小时都没有醒。
苏怀铭受不住傅景梵锋利的目光,差点把头埋进碗里,小声说道:“我也是有运动的。”
傅景梵的思绪渐渐变得清醒,身体没有动作,只是伸手掀开旁边的被子,露出了苏怀铭的脸,脸颊上还泛着烧出来的红晕。
医生见苏怀铭要休息了,转身退出了房间,傅景梵怕自己留在这会打扰苏怀铭,刚要站起身,就见苏怀铭很小只地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了眼睛和柔软的黑发,眼巴巴地看着他
傅景梵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温柔,但苏怀铭从他身上感觉到了安全感,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苏怀铭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又缩在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