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上看书,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十分舒服,苏怀铭控制不住地泛起困意,眼皮越来越重,倚靠在软垫上,直接睡着了。
过了一个小时,苏怀铭被冻醒了。
傅景梵蹙起眉,接着询问道:“那怎么才能改善体质?“
傅景梵定定地看着苏怀铭,指腹轻柔的摩擦着苏怀铭的眼角,触感温润光滑,让人贪恋。
苏怀铭想了想,说道:“下楼吃饭,站着洗澡……。”
苏怀铭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傅景梵,声音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害怕,“我不会有事吧?”
“……还有呢?”
苏怀铭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小心翼翼地看了傅景梵一眼,透着讨饶的意味。
刚说完这话,他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过来,态度专业地说道,“发烧都会没有胃口,但还是建议苏先生吃一些东西,这样才能好的快。”
傅景梵的体温天生比常人高一些,苏怀铭正在发烧害冷,身体本能地靠近更热的东西,这才会在睡梦中慢慢挪动到傅景梵身边。
意识慢慢回笼,苏怀铭微微转过头,才看到坐在一旁的傅景梵。
生病的人都是脆弱的,哪怕苏怀铭的心理再强大,但他从出生起就被病痛折磨,不管是时间如何推移,现实如何改变,这份痛苦都铭刻在他内心深处,当苏怀铭状态不好时,便会伺机跳出来,将他再拉入噩梦之中。
非常无情。
傅景梵的睡眠很浅,感受到身边别样的温度和触感时,便立刻从梦境中挣脱出来,缓缓睁开眼。
考虑到苏怀铭身体有恙,傅景梵并没有多说,见苏怀铭喝完了粥,随手接过了碗。苏怀铭躺下后,又动作生疏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苏怀铭正在睡梦中,他没必要小题大做,跟一个病人计较。
“……”
苏怀铭将这种咖啡列入了自己的黑名单,打死都不再尝一口,同时在心中对傅景梵心生敬佩。
“相比于用药,健康的生活方式才是最重要的。”医生接着说道:“早睡早起,保持充足的睡眠;健康饮食,给身体足够的能量;保持愉悦的心情也同样重要。”
苏怀铭乖乖地点了点头,但傅景梵十分清楚,等苏怀铭病好了,估计还会懒洋洋地窝着,不想去运动。
刚刚还觉得冷,意味在傅景梵身边,把他当火炉,现在出汗了,却觉得傅景梵体温太高,身体不自觉地远离,还烦躁地踹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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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因为这份习惯,让他模糊了时间,还以为自己是在上辈子,有一个千疮百孔的身体,只会慢慢油尽灯枯,永远不会变好。
苏怀铭丝毫没有体会到傅景梵的心情,感受到附在额头上灼热的温度,难耐地蹙起眉头,嘴里嘟嚷了一句,拍开了傅景梵的手。
苏怀铭上辈子缠绵病榻,经历过常人难以忍受的病痛,发烧的痛苦程度都是一样,但苏怀铭已经习惯了。
傅景梵没有感觉到湿润,指腹这才微微向上,想要帮苏怀铭整理头发,他一向游刃有余,气场强大地掌控一切,但面对这几缕柔软的头发,动作却有些笨拙,生怕会弄疼苏怀铭。
家里立刻乱成了一团,管家请来了家庭医生后,又让厨师准备了好消化,适合病号吃的饭菜,还让人好好看护好傅肖肖,不要让他跑进来,怕吵到苏怀铭,也怕傅肖肖被传染。
苏怀铭吃了奶黄包和甜粥之后,这才感觉嘴里的苦味淡去了。
他睡之前忘了把窗户关上,风一直对着他的头吹,醒来时头昏昏沉沉的,鼻子很痒,不停地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