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想让你看着,那个令人作呕的我是如何干,你直至崩溃。”
他单手扣住她两只手,高举过头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与她唇-舌交缠。
五年前,跟随突发的火灾,一同化为灰烬,尸骨无存。
整个卧室变得更为冷寂。
他也终于可以去探望母亲。
话音刚落,她感到冰冷的气流拂过颈侧,陈侧柏的头微微垂下,凑近她的脖颈。
自记事起……学会走路后……过了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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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直至夜深,秋瑜也不知道陈侧柏的想法怎么见不得人了。
秋瑜浑身一麻,似有微妙的电流蹿过背脊。
这是陈侧柏第一次叫她的小名,他并没有随大流叫她“小秋”或“小瑜”,而是亲密地叫她名字的叠称。
她喃喃问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直到现在也不想告诉我?”
她觉得自己的想法更加见不得人。
秋瑜莫名紧张起来,伸手抓住他短而硬的发根。
“也许,”陈侧柏平静地说,“就像‘他’说的那样,我对你抱有见不得人的想法。”
这样的环境算不上静寂,秋瑜却觉得,皮带金属扣被解开的声响,几近轰然在她的耳畔炸响。
似乎即使他对她感到自卑,也能轻易支配她。
隐约有犬牙划过她颈侧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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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居高临下,带着危险的掌控欲。
她像被掠食者嗅闻一般,陷入了短暂的僵直。
每一次嗅闻,都会喷出更加冰冷的气流。
秋瑜摇摇头,意识到他可能看不到,正要说话,陈侧柏却像看到了她的动作一般,继续说道: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之间巨大的阶级差,使她无论说什么,都会显得极其虚假。
秋瑜脑子发蒙,迷迷糊糊地回吻他,十多秒钟后,忽然反应过来,猛地扭头:“我还在生气!”
黑暗中,她感到陈侧柏在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她很喜欢陈侧柏的攻击性。
尽管不是致命伤,但在这样肮脏、污浊的环境里,几乎等于被判了死刑。
父母鼓励她学习投资,哪怕她对市场一窍不通,也鼓励她通过自己的直觉和判断购买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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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自主想要吻上去,随即深吸一口气,拼命按捺住这股冲动:
来宾都在感叹她的早熟。
半夜,她被陈侧柏吻醒了。
昏暗的卧室内,只能听见中央空调几近无声的运行声,以及窗外全息广告遥远而朦胧的广告词。
秋瑜心脏狂跳不止。